手機上有葉宴遲的兩個未接來電,一個是兩小時之前打來的,另一個是半小時之前的。
她沒回。
緩慢步行到昨天停車的地方,開著車子漫無目的地穿過一條條街道。
姜早的電話打來,罵了宋津南足足三分鐘。
喬晚心口泛酸,“我和宋津南已經(jīng)離婚,他想跟哪個訂婚是他的自由?!?
“這也太快了吧,離婚才幾天就——”姜早氣呼呼地嘆了聲,“提起死渣男就晦氣,還是不說了。晚晚,我今天沒夜班,你如果心煩,可以陪你喝幾杯。”
“宋津南訂婚我心煩個什么勁兒!剛下班,我要回公寓睡覺了!”
喬晚故意說得云淡風(fēng)輕。
“那就改天約。好不容易才逃脫渣男的魔爪,等有時間我請你吃頓大餐,好好慶祝一下?!?
姜早沒再煩她,主動掛了電話。
所有的淡定都是喬晚裝出來的,放下手機那刻,她心中就像長了帶刺兒的蓬草,說不出的難受。
外面天色陰沉,又起了霧,能見度一點都不好,找地方喝點酒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南區(qū)一個叫“空白”的酒吧。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要了兩瓶啤酒。
她平素幾乎滴酒不沾,喝了一小杯頭開始暈乎乎的。
煩心事壓頭,喝著喝著就停不下來。
剛喝干一瓶啤酒,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在她對面止步。
不看,她也知道是誰。
“不接我電話,來喝酒也不喊我,喬晚,你真不夠意思?!比~延遲坐到她對面,朝服務(wù)生打了個響指,要了一箱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