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妓院的生意不火了之后,這酒館的生意倒是越發(fā)蒸蒸日上。
城中不管是閑來無事的,還是過往商客,都來這里消遣,雖沒有美女作伴,但是這酒卻是極好的。
幾個阿嘎達部落的草原人喝多了,勾肩搭背離開了酒館,向著小巷子里面去了。
雖然城中妓院沒有新鮮東西,可小巷子里的暗娼卻有更好的花活。
為首一個是阿嘎達部落的小頭領,名叫巴溫,這幾天,他領著手底下的兄弟們在城中日夜搜捕可疑人員,甚是勞累,喝了幾杯酒,困意上乏,當然要去找個溫柔鄉(xiāng)快活。
巴溫領著三個同樣醉醺醺的手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里走。
他們剛才灌滿了酒,此時腦子里全想的都是小巷深處某個低矮門扉后的新花樣。
“老大,上次那個小娘們的腰……嘖嘖嘖!像柳條似的!美死我了!”一個手下噴著酒氣,滿臉淫笑地比劃著。
“放屁,她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另一個醉眼朦朧地反駁,腳下絆倒一個破筐,踉蹌著差點撲倒,引得一陣哄笑。
巴溫自己也有些步伐輕浮,此時連日的疲憊與酒精放大,他只想趕緊鉆進溫柔鄉(xiāng)里放松筋骨。
他揉著發(fā)酸的脖子嘟囔道。
“少廢話,趕緊……呃?”
話音未落,前方巷口暗影里轉(zhuǎn)出三道身影,堵死了狹窄的去路。
只見他們清一色的禿布短衫,蒙著臉,只露出冰冷銳利的眼睛,正是蘇戰(zhàn)和他帶來的兩名好手。
巷子里的嬉鬧聲戛然而止。
“哪來的…不長眼的?滾…滾開!”巴溫的酒意被這突如其來的攔路驚散了幾分,厲聲喝罵,舌頭卻有些打結(jié)。
蘇戰(zhàn)卻根本不答話,他身旁一名蒙面人猛地竄出,動作快如鬼魅,一記掃堂腿狠狠的踹在剛才那個差點摔倒的醉漢小腿上,那醉漢嗷一聲慘叫,像根被砍斷的木樁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抱著腿哀嚎翻滾。
“他媽的,敢動我的人,弄死他們!”
巴溫瞬間酒醒大半,怒吼著去拔腰間彎刀。
但他的動作在蘇戰(zhàn)面前慢得像蝸牛,蘇戰(zhàn)一步踏前,側(cè)身讓開巴溫倉促避來的刀鋒,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巴溫持刀的手腕,拇指狠狠一按穴道。
“啊!”
巴溫只感覺手腕一陣酸痛,手指不由自主地松開,沉重的彎刀砸在石板上。
另一個手下還算清醒,怪叫著從側(cè)面撲向蘇戰(zhàn),試圖抱住他的腰。
蘇戰(zhàn)看也不看,左肘如蟒蛇般向后猛擊,砰的一聲悶響,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對方的心窩上。
那人眼珠暴突,一口氣沒上來,捂著胸口軟軟的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來。
巴溫又驚又怒,手腕的劇痛讓他徹底憤怒了。
他吼叫著,用沒受傷的左手砸向蘇戰(zhàn)的面門,但被蘇戰(zhàn)輕松隔開。
而后蘇戰(zhàn)順勢一記掌刀劈在巴溫的脖頸,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于斃命,卻讓巴溫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胃里的酒液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就在蘇戰(zhàn)劈倒巴溫的瞬間,他假意被地上濕滑的石板滑了一下,身體一個夸張的趔趄。
借著這個踉蹌的動作,他的身體猛然向前一傾,同時手迅速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系繩。
“咣當!”
一陣清脆的金石之聲在打斗中異常刺耳,一塊沉甸甸的牌子從蘇戰(zhàn)身上滑落,不偏不倚掉在巴溫面前不到一尺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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