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戰(zhàn)干凈利落地干掉了下山虎和過江龍,把刀插到了下山虎的胸腔上,隨后又坐下來,模樣還是十分淡定。
白展秋揮了揮手,那幾名壯漢將那兩人拖了下去。
除了地上的一灘血和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什么都沒有了。
白展秋又拿起筷子,開始夾鍋里的菜,蘇戰(zhàn)也跟著他吃,兩個人悶頭大吃,就好像他們只在乎鍋里的東西一樣。
等鍋里的東西被撈完了,白展秋用他那干凈的白衫抹了一把嘴,絲毫不在乎那嘴上的油漬將他的白衫給弄臟。
他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好久沒有吃得這么爽了?!?
蘇戰(zhàn)放下了筷子,看著白展秋那笑得開懷的臉,他還是第一次見白展秋如此高興。
不過,他并不怎么高興,因為殺掉下山虎和過江龍并沒有什么卵用。
他對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有些疑惑,但是現(xiàn)在也沒法再提了,對方都給了他交代,他還能說什么呢?
而之所以親手殺掉那兩個人,也只不過是填補一下自己心里對那些兄弟的愧疚罷了。
要不是他的話,那些兄弟們也不會死。
正當這時,白展秋的話打斷了蘇戰(zhàn)的思緒。
白展秋淡淡一笑說:“你不知道,自從那天晚上之后,整個石頭城可熱鬧了,我整天在這樓上看著底下的草原人跑來跑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又像是沒頭的蒼蠅,也不知道他們在忙乎什么?!?
白展秋說著,拿起酒碗大灌了一口,模樣暢快淋漓。
“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草原人如此慌張了,真是太痛快了?!?
蘇戰(zhàn)看著白展秋,感覺這小子比以前活躍了一點。
“所以你今天叫我來,是有第二件事要跟我說,還是單純要請我吃頓飯?”
白展秋看著蘇戰(zhàn),臉上還是帶著笑容。
“二者皆有吧,吃完飯了,那咱們也該說說第二件事了,你放心,這第二件事非常簡單,比第一件事要簡單的多。”
隨后白展秋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身體,繼續(xù)說。
“這城里要我說還不夠亂,得接著亂才行,所以要只是這樣,屬實是沒意思,咱們還得再添把火?!?
白展秋說著看向蘇戰(zhàn)。
“上次是干掉了阿嘎達部落的一個兄弟,接下來就是該幫你報仇了?!?
蘇戰(zhàn)淡淡的看著他。
“哦?這里面還有我的事嗎?”
“那當然了,那滿都部落不是一直惦記你嗎?他們身后的人也一直惦記你,也是時候該收拾他們了,現(xiàn)在他們還和阿嘎達部落糾纏在一起,那就該給他們找點事干了。”
隨后白展秋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遞給了蘇戰(zhàn),蘇戰(zhàn)看向那牌子,只見上面印著一個狼頭。
“這個牌子就是滿都部落的信物,有了這個牌子,我們就能夠干很多事?!?
“比如呢?”
白展秋邪魅一笑,臉上露出了十分開心的表情。
……
醉青樓。
自從妓院的生意不火了之后,這酒館的生意倒是越發(fā)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