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態(tài)的柔嫩肌膚,是那些打瘦臉針的網(wǎng)紅比不了的。
“只要你聽話,我給你買套房,以后你在天海,就不用再做流浪貓了?!?
沈曼惜有那么一瞬,連呼吸都忘了。
天海的房價,小戶型都要一百多萬,要是在好一點的地段,那就是大幾百萬。
如果她真的能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別說是一顆腎,小姨長命百歲都有保障了!
“真的嗎?”她沒忍住有些失控,驚喜地問出聲。
秦鈺不以為意,上百萬的東西,他講的就像在路邊買個包子一樣輕松。
“騙你做什么?不過要等一陣兒……”
男人咬牙切齒,英俊的面孔一層薄怒。
“秦鶴洲那個狗東西,把我賬戶給封了?!?
沈曼惜剛火熱起來的一顆心,立刻就像被丟進(jìn)了冰山里。
她也跟著罵了秦鶴洲一句狗東西。
不過沒敢在嘴上,在心里。
吵架又和好,往往比沒有波瀾時感情還要好。
從秦鈺家里出來,兩人又商量著一起去吃早餐。
電梯下了兩層,門開了,高大冷峻的男人走進(jìn)來。
秦鈺重重冷哼一聲。
秦鶴洲目光掠過兩人,在沈曼惜微腫的紅唇上一頓,眸色倏然變冷。
“我需要個解釋?!蹦腥说穆曇敉回5仨懫饋?,隱隱壓抑著火氣。
秦鈺有些意外,很快又混不吝地把沈曼惜摟進(jìn)懷里:
“解釋什么?看清楚,這是我女朋友,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秦鶴洲不許他縱情聲色,他非要跟他作對。
秦鈺搭著沈曼惜的肩,輕佻地說:
“寶貝,我們昨天很愉快,今晚繼續(xù)。”
沈曼惜滿臉通紅低下頭,她好歹也是個女的啊,在個陌生男人面前聊這種話題,實在是接受無能。
她這個樣子,就像是真跟秦鈺有什么,被戳破后不好意思。
秦鶴洲的臉色越發(fā)冰冷。
聲音也沉得驚人:“你再這樣死性不改,永遠(yuǎn)也別想恢復(fù)財務(wù)自由。”
秦鈺嗤笑,不以為意。
沈曼惜卻一個激靈,他可以,她不行?。?
小姨那邊,拖不了太久的。
“秦鈺。”她抓著他胳膊,輕輕搖晃,小聲說:“別跟你哥置氣了,有什么話好好說,哪有什么過不去的?”
聲音雖然極力放輕,在密閉的電梯里,仍舊十分明顯。
秦鶴洲冰冷的眼眸看過來:“沈小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沈曼惜訕訕地一笑:“知道了,我以后不會再來了?!?
在掌控絕對話語權(quán)的人面前,硬抗是沒必要的,服軟就對了。
秦鈺一臉不服氣,還想再說什么。
秦鶴洲冰冷地說:“如果舅舅知道他給你的那些錢,讓你成為了一個不求上進(jìn),不思進(jìn)取的廢物,想必他也不會開心的。”
沈曼惜頭皮一下子硬了,緊張地看一眼樓層數(shù)字,很怕秦鈺再沖動,跟秦鶴洲在電梯里打起來。
空間這么小,到時候她都沒處躲。
不過這次秦鈺倒是沒怎么受刺激,反而笑得頗為嘚瑟:
“你這么急著把我弄進(jìn)公司,不會是妒忌我吧?大哥早年有爸媽的基金,我有舅舅給的資產(chǎn),只有你,秦鶴洲,你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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