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想到那些畫,沉默了會兒。
“魔鬼是誰,為什么會坐牢?”
他去查證過那些榮譽證書,鑒定屬實,是真的。
沈曼惜的過去,確實曾是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
“就是我提過的那個初戀前男友,當(dāng)時我們都很窮,他說他可以讓我過上好日子,我當(dāng)真了,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
“后來他攀上了高枝,大概是覺得和我在一起過很丟人吧,就給我做了個局……當(dāng)時很多作為罪證的東西,短信和收款什么的,都是他偽造的,我一遍遍解釋,但是沒人信?!?
“他找的人證據(jù)鏈完整,而我除了一面之詞,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jù),所以就給我定了罪。”
再回憶起這些,沈曼惜的心境已經(jīng)很平和了。
只是講給秦鈺的時候,還是露出了難過的神色,聲音發(fā)澀。
她要他心疼,如果不行,同情也可以。
秦鈺果真聽進去了,微皺著眉,沒再像剛剛那樣火氣暴躁。
兩人之間氣氛靜默了一會兒。
秦鈺終于開口:“就這一次?!?
沈曼惜抬起頭。
秦鈺看著她,眼神有些復(fù)雜:
“這次原諒你,以后再有這樣的事,隱瞞也算欺騙?!?
心中長出口氣,沈曼惜知道,她跟秦鈺之間的大山算是越過去了。
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埋頭撲進他懷中:
“嚇?biāo)牢伊?,秦鈺,我還真以為你不要我了?!?
秦鈺虛攬著她的腰,沒在意她對他稱呼的轉(zhuǎn)變。
難得正色一回:
“如果那天包廂里幫你解圍的不是我,你還會對我用這么多手段嗎?”
沈曼惜想了想,老老實實搖頭:“可能不會?!?
秦鈺沒生氣,掐著她下巴看了一會兒,反而終于笑了。
“但那天就是我?!?
沈曼惜也看著他笑了,輕聲說:“所以我對你,一見鐘情?!?
兩人注視著彼此,慢慢靠近,呼吸交纏到一處。
這天晚上,秦鈺又把沈曼惜帶了回去。
不過兩人什么都沒做,只是抱著她,問了她很多關(guān)于她過去的事。
隔日早上,秦鈺收拾著準(zhǔn)備出門上班。
沈曼惜也跟著起來,在一邊給他擠牙膏,遞牙刷。
秦鈺忽然問她:“你住在哪?”
沈曼惜就說了地址:“我有個室友,我們兩人合租,不太方便領(lǐng)人回去?!?
“想哪去了。”秦鈺壞笑了下,揉亂她的頭發(fā),把她扯進懷里抱著:
“要不要搬到我這里?。课蚁朊刻於寄芸匆娔?。”
沈曼惜毫不意外。
男人心里都藏著個英雄,渴望自己能當(dāng)一次救世主。
這也是她毫無保留賣慘的原因,她越是可憐,他越是會覺得她需要他的照顧。
“我得考慮一下?!鄙蚵Х炊翄善饋?。
“考慮什么?”秦鈺把她摟在鏡子前,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讓她看鏡子里相擁的倒影。
俊男靚女,很是相配。
沈曼惜狡黠地說:“考慮給自己留個退路,不然等你下次讓我滾,我就沒地方去了?!?
秦鈺嗤笑一聲:“小東西,還挺記仇。”
摸著女孩的臉頰,手感非常的好,沈曼惜是天然的瓜子臉,還有些嬰兒肥。
原生態(tài)的柔嫩肌膚,是那些打瘦臉針的網(wǎng)紅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