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出了宮,方榆連忙迎了上來。
“王爺,傷得重嗎?”
魏初冷冷地道:“老頭子跟人做戲呢,沒真打?!?
方榆頓時松了口氣,王爺前不久才受了重傷,好不容易養(yǎng)回來一點,若是再被打,怕是不好調養(yǎng)了。
馬車往前走了一段,魏初才冷冷地說:“回王府?!?
方榆有些驚訝:“不去小姐那兒了?”
魏初:“……”
他倒是想,可老頭不準。
這次的事兒老頭幫他扛下來了,他好歹得承老頭的情。
“陛下讓我面壁思過,你說我能不能去?”魏初有些沒好氣地道。
方榆輕咳一聲:“是。”
原來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
馬車一路回了錦王府,得知消息的朵寧郡主早已經(jīng)等候在門口了。
一見著他,朵寧郡主就迎了上來,有些緊張地上下打量他:“哥哥,傷得重不重,請?zhí)t(yī)了嗎?”
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滿眼都是心疼。
“我一得知消息就想進宮去求父皇,可被攔在外面,進不去。”
她自責,又內疚,覺得自己沒幫到魏初。
魏初臉色柔和了些,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頭,輕聲說:“我沒事,父皇沒真打,嚇唬我的。”
朵寧一愣:“當真?”
魏初點了點頭。
朵寧這才松了口氣:“你沒受傷,太好了?!?
她跟著魏初往里面走,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他:“哥哥,你怎么突然就打了太子?”
魏初沒什么表情地說:“他該打?!?
朵寧抿了抿唇,沒敢再多問。魏初現(xiàn)在待她已經(jīng)不如從前了,她怕問的多了,魏初會生氣。
進了門,朵寧又問:“哥哥這次回來待多久?”
她這么問會有些奇怪,這明明是錦王府,是魏初的家。
可是,魏初已經(jīng)許久不在錦王府住了,就算是回來,也是處理公務。事情一完,他就立刻離開,好似這里只是一個暫時的歇腳點,外面那個才是他的家。
朵寧守著這偌大的錦王府,心都跟著空了。
魏初看她一眼,想了想,淡淡的道:“待半個月。”
老頭讓他面壁思過一個月,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等不到一個月。最多半個月,他就會很想念很想念萬楚盈了。
朵寧一聽,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魏初已經(jīng)很久沒在家待過這么長時間了。
她有些驚喜地說:“那哥哥你先休息,我這就下去準備。”
魏初一愣:“準備什么?”
“哥哥不在,因此下面的人都沒有準備哥哥一應用品。如今哥哥回來了,我得讓廚房準備些哥哥愛吃的,還有哥哥的穿衣住行,都要安排起來?!?
說完,就飛快地跑走了。
方榆看了一眼,小聲說:“王爺能回來,郡主很開心。”
魏初沉默了片刻,突然問:“讓你準備的青年才俊的畫像準備得如何了?”
方榆臉上的神色僵了一下,隨后連忙說:“已經(jīng)準備得差不多了?!?
“等準備好了,給郡主送去,讓她好好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