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皇后也跟著幫腔:“錦王平日里就荒唐跋扈,不知多少世家公子在他手里遭殃,如今倒好,竟然連太子都敢打了!”
“陛下,再如此縱容下去,他怕是哪天都要連你我一起打了!”
皇帝看向皇后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
皇后眸光一動,低下頭,語氣弱了些:“玉不琢不成器,這錦王也該好好雕琢,莫要讓他長廢了才是。”
皇后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這件事,朕已經(jīng)知曉了?!被实鄢谅曊f,“錦王就在殿外挨板子,今日朕非要打死他不可!”
他伸手將跪在地上的魏虞扶起來:“他如此對你,實在可恨,既然他不拿你當兄弟,那你也不必認他這個兄長!今日朕給你做主,打死他,讓他再也不能興風(fēng)作浪?!?
魏虞:“???”
什么叫不必認他做兄長,什么叫打死他?
他張了張嘴,卻不敢吭聲,轉(zhuǎn)頭有些無措地看著皇后。
他是想讓皇帝嚴懲魏初,讓他吃點苦頭,但是沒想過皇帝居然就因為這個就要把魏初打死?
皇后此時也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恰在此時,外頭板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傳來,每一聲都讓屋子里的人一顫,好似那板子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皇帝坐在上位,淡定地翻著手里的折子,好似全然聽不見。
又過了一會兒,陳公公從外面進來,看了眼皇后,才對皇帝說:“陛下,錦王殿下被打得皮開肉綻,再打下去,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皇帝看了眼站在那的皇后母子,淡淡地道:“他今日敢對太子動手,就應(yīng)該想過這個后果!太子不原諒他,他就該死,繼續(xù)打!”
陳公公看了眼太子,轉(zhuǎn)身默默地退了出去。
太子:“……”
太子又回頭去看身邊的皇后,眼神更無措了。
皇后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開了口:“陛下,這、這也不必下這么重的手……打壞了怎么辦?”
皇帝抬了下眼,看了眼太子:“他都不怕打壞太子,打他又怎么了?太子,你說是嗎?”
太子一個激靈,張了張嘴,弱弱地吐出一句:“不、不是……”
皇帝:“嗯?”
魏虞終于扛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父皇,兒臣就是心里難受,只想讓你對他小懲大戒一番,并沒有想要他性命的意思?!?
皇帝瞇了瞇眼:“可他對你下如此重手,就僅僅是小懲大戒一番,你會甘心嗎?”
太子:“我、我……”
他回頭看了眼皇后,一咬牙大聲說:“陛下,還請你饒了大哥吧,兒臣不追究了。”
皇帝挑眉:“這怎么能行?他這么對你,朕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夠了夠了,已經(jīng)夠了,”魏虞快速地說,“大哥打我一定有他的道理,一定是我做錯了什么惹他生氣了。他是兄長,教訓(xùn)教訓(xùn)我也是應(yīng)該的,是我心胸狹隘。”
“父皇,你就饒了他吧,兒臣真的不追究了。”
皇帝瞇了瞇眼:“真的不追究了?”
魏虞連連點頭。
皇帝又看向一邊站著的皇后:“皇后的意思呢?”
皇后神色有些僵硬,語氣干巴巴地說:“既然太子都這么說了,那就按太子的意思辦吧。”
“錦王也是隨性慣了,想必不是故意針對太子?!?
皇帝點了點頭:“既然皇后和太子都這么說了,那朕就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