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連忙上前將太子扶起來,然后又紛紛護(hù)在他身前,戒備地看著對面的魏初。
這么大陣仗,卻沒有一個人敢對魏初動手。
魏初站在那,正優(yōu)雅地整理自己剛剛弄亂的衣袖。
魏虞被揍得看不出人樣,雙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隙。
他瞪著對面的魏初,咬牙大罵:“你這個瘋子!”
魏初抬眼看他:“平時,你怎么作怎么鬧都行,我心情好了就陪你玩玩,無傷大雅。但是,你竟然敢動我身邊的人?”
“別說是她對我有用,縱然是我府中的奴仆,那也不是你能動的?!?
“魏虞你記住,我的人,你敢動一根頭發(fā)絲,我就敢拆了你的骨頭!”
魏虞那張臉已經(jīng)爛得看不出表情了,他大喊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做的?”
魏初冷笑一聲:“我打人,什么時候需要證據(jù)了?”
魏初指了指魏虞:“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東宮。
東宮那么多護(hù)衛(wèi),只敢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一個人敢攔著。
太子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護(hù)衛(wèi),大罵道:“廢物,都是廢物!”
這些人全都低垂著頭,不敢吭聲。
魏虞猛地一抬頭,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太子妃,氣沖沖的走過去一把抓住人的手腕,厲聲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打?”
劉希月皺了皺眉,看了眼還未散去的護(hù)衛(wèi),低聲道:“太子殿下,別發(fā)瘋?!?
太子被揍得沒了理智,并未放開劉希月,反倒是變本加厲:“你這個賤人,看我被打,竟然半點(diǎn)表示都沒有,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劉希月被氣笑了,一把甩開太子的手。
既然太子自己都不要臉,那她也不必為她留臉了。
“你我之間,談什么良心?你是怎么對我的,難道你都忘了嗎?”劉希月冷笑一聲。
“更何況,你被大哥打,關(guān)我什么事?難不成,要我上去跟你一塊兒被打?我又不是傻子!”
“早就說了,讓你不要招惹大哥,你自己不聽,活該。”
說完,理都沒理太子,轉(zhuǎn)身就走,
太子氣得不行,大吼道:“你就不怕我休了你?”
劉希月頭也不回地道:“如果可以,我叩謝太子大恩。”
魏虞:“……”
劉希月是丞相嫡女,他還要靠丞相穩(wěn)固他的地位,他不可能休了劉希月得罪丞相。
魏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疼得齜牙咧嘴,大聲道:“還愣著做什么?準(zhǔn)備車架,我要進(jìn)宮!”
——
另一邊,魏初已經(jīng)率先進(jìn)宮了。
他進(jìn)了泰安殿,什么也沒說,撲通往地上一跪。
皇帝手里的折子吧嗒一聲掉在桌上,雙眼盯著他好一會兒,隨后咬牙切齒地問:“說吧,又闖什么禍了?”
魏初面無表情:“我把太子打了?!?
“把誰打了?”
“太子?!?
“……”
皇帝抬手捂住自己的眼,好一會兒之后才猛地呵斥道:“你好端端的,打他做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他可是你兄弟!”
“兄弟?他但凡有一天拿我當(dāng)兄弟,今日他就不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