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璟姝有些著急:“那她連父親你都不認(rèn)了嗎?”
永寧侯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就是她下令打斷我的胳膊?!?
萬璟姝:“……”
她沒想到,萬楚盈居然能做得這么狠,連自己的親爹都打。
她有些煩躁地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煩躁的說:“當(dāng)年她出嫁,要帶走那么多身家,我當(dāng)時就不同意??墒歉赣H你偏偏不聽,任由她將所有錢財帶走,幾乎將咱們永寧侯府洗劫一空!若父親當(dāng)年聽了我的話,咱們現(xiàn)在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么慘!”
永寧侯皺了皺眉頭:“那些都是她母親留給她的東西,我怎能強(qiáng)留?若傳出去,說我侵占妻子的嫁妝,那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你就只顧著你的臉面,你難道就不在意我們的死活嗎?”萬璟姝紅著眼眶,“你看看母親,她躺在床上多日,竟連一點(diǎn)名貴的補(bǔ)品都吃不起?!?
永寧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會好的?!?
“那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好?”
萬璟姝真的是急了。
她這次回來,就是來拿錢的。
如今父親沒從萬楚盈那里拿到錢,那她怎么辦?
萬璟姝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走到永寧侯的面前,放緩了語氣,輕聲說:“父親,我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錢。”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我府中卻連一點(diǎn)年貨都沒備下,不止如此,我都要生產(chǎn)了,卻連個請穩(wěn)婆的銀子都沒有。”
萬璟姝伸手拉了拉永寧侯的衣袖:“父親,你就幫幫我吧!”
永寧侯皺著眉頭:“你都回來要了好幾次錢了!”
他如今也不富裕,哪里能無休止地貼補(bǔ)出嫁的女兒?
“楚懷瑾呢,他就一點(diǎn)也不管你嗎?”永寧侯皺著眉頭。
說到楚懷瑾,萬璟姝就恨得牙根癢癢,沒好氣地道:“提他做什么?若非他偷走我的嫁妝,我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艱難度日!”
“他就是個畜生,根本不配叫人。”
永寧侯:“他是你夫君,你怎能這么說他?”
“誰家夫君會在外面欠一屁股賭債,還不上了就偷走自己女人的嫁妝?又是誰家夫君會在賭坊上門要債的時候,把自己身懷有孕的妻子當(dāng)成貨品一樣抵押給對方?”
“若非我還有些積蓄,打發(fā)了那些賭坊的人,我如今都不知道被那些賭坊的人糟蹋成什么模樣了!”
萬璟姝也不怕丟人了,她如今都要活不下去了。
永寧侯一巴掌拍在桌上,大怒:“他敢!”
萬璟姝紅著眼眶,上前拉著永寧侯的衣袖,哽咽著說:“父親,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女兒吧,我真的快要過不下去了!”
看著身懷六甲面容憔悴的孩子,永寧侯到底還是心軟了。
他走進(jìn)屋子,翻了五張銀票出來:“姝兒,這是五百兩,你先拿去用著?!?
萬璟姝一把接過,有些不滿:“五百兩夠做什么?都不夠過年采買的!”
永寧侯眼神一沉:“你看看咱們永寧侯府,哪里有半分過年的喜氣?這錢你嫌少,卻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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