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話音剛落,方橋一抬手就卸了永寧侯的胳膊。
永寧侯慘叫一聲,剛剛打萬楚盈的那只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下垂。
他臉色慘白,說話的聲音都在抖:“萬楚盈,你敢這么對我?”
萬楚盈別過頭,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永寧侯一邊被拖著往外走,一邊不甘心地朝著萬楚盈吼道:“你以為你攀附上錦王就有了靠山,就能為所欲為,就可以連我這個(gè)父親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我告訴你,你親近錦王,便是得罪太子,你是在自取滅亡?!?
萬楚盈皺了皺眉,冷冷地看向永寧侯。
永寧侯以為她被自己的話說的動搖了,立刻喊得更起勁了:“錦王雖是陛下長子,可他不過庶出,背后更是沒有母族撐腰,根本就是個(gè)孤家寡人??商硬灰粯?,他是中宮嫡出,母族手握兵權(quán)。除此之外,他的太子妃乃是丞相之女,文武聯(lián)姻,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誰能是他的對手?”
“你為了錦王得罪太子,得不償失!”
萬楚盈聽完,冷冷地道:“就因?yàn)檫@個(gè),你便與太子暗中往來?”
“你在朝中為官多年,難道不知陛下最不喜大臣結(jié)黨營私?你膽子倒是大,竟還敢插手儲位之爭?!?
永寧侯愣了一下,沒想到萬楚盈居然會出反駁。
抿了抿唇,他說:“我不過是順勢而為?!?
“那你便順勢而為,”萬楚盈淡淡地說,“我做什么,就用不著父親關(guān)心了?!?
萬楚盈說完,揮揮手,方橋直接一把捂住永寧侯的嘴,將人給扔了出去。
永寧侯斷了一條胳膊,灰溜溜地回到了永寧侯府。
喬麗娘連著兩次被萬楚盈收拾,身體遭受重創(chuàng),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多日了。眼看著年關(guān)將至,府里一大堆事情等著她操辦,可她卻躺在床上起不來。
屋子里,萬璟姝也在。
她如今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走路都要靠丫鬟們的攙扶。
身上的衣裳也不再華貴,頭上也只別著一支素釵。瞧著不像個(gè)將軍夫人,倒像是個(gè)農(nóng)婦。
見永寧侯回來,萬璟姝一下子站了起來:“父親,你回來了,如何?”
永寧侯一手捂著自己的胳膊,有些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半晌沒說話。
萬璟姝有些急了:“父親,有沒有拿到錢,你倒是說個(gè)話啊!”
永寧侯閉了閉眼,終于是忍無可忍,大聲呵斥:“錢錢錢,你的眼里就只有錢!”
“我受傷了,你是半點(diǎn)也沒看見!”
萬璟姝一愣,這才打量起永寧侯來,隨即驚呼道:“父親,你的胳膊怎么了?”
她尖叫著喊:“來人啊,快去請大夫!”
永寧侯看萬璟姝是真的著急關(guān)心了,臉色這才稍微好了點(diǎn)。
還好,萬璟姝還有幾分孝心,比萬楚盈要好得多了。
大夫進(jìn)來給永寧侯接胳膊,他這才整理好心情,對萬璟姝說:“別再指望萬楚盈了,她是鐵了心不再認(rèn)我們這些家人了,更不會給我們一分錢。”
萬璟姝有些著急:“那她連父親你都不認(rèn)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