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將軍府……我拿走的都是我自己的東西,沒帶走將軍府一針一線,如何就害他們了?難道不是將軍府本就窮困潦倒,楚懷瑾染上賭博惡習(xí),這才導(dǎo)致他們風(fēng)光不再嗎?”
永寧侯指著她:“你、你總有那么多道理!”
“若你還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不弄出這么多事端來,那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
萬楚盈沉默片刻,嗤笑一聲:“犧牲我一個,成全所有人?”
永寧侯:“……”
“但是,憑什么?”萬楚盈紅著眼瞪著永寧侯,一字一句的道,“你們這群蛀蟲,水蛭,以吸食我的血肉為生,卻連看都懶得多看我一眼?!?
“如今,我不再當(dāng)那個傻子了,你們便開始指責(zé)我了。侯爺,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永寧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就是這么看你的家人?”
“家人?”萬楚盈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你們有誰把我當(dāng)家人看了?”
永寧侯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對我們的誤解太深了?!?
萬楚盈冷笑一聲,她可沒什么誤會。
永寧侯此時也冷靜下來了,想起今日來此的目的。
猶豫再三,他還是放緩了口氣,對萬楚盈說:“眼看著到了年關(guān),你總不能看著侯府冷冷清清的沒個年樣吧?”
“你拿一萬兩銀子出來,讓侯府也過一個熱鬧年?!?
萬楚盈直接被氣笑了:“我還當(dāng)侯爺今日是干嘛來了,原來是打秋風(fēng)來了啊!”
永寧侯冷著臉:“不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萬楚盈:“嫌我話說得難聽?好吧,那我說點(diǎn)好聽的?!?
“要錢啊?一分也沒有,侯爺就歇了這份心吧!”
永寧侯像被人打了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最終吐出一句:“我是你爹!”
萬楚盈:“那又如何?”
“你肯拿出錢給錦王補(bǔ)窟窿,卻一分也不肯給你的父親!”永寧侯指著萬楚盈,“你這個逆女,在你眼里,我這個父親還不如一個男人重要了嗎?”
萬楚盈瞇了瞇眼。
難怪他今日上門,原來是得知了自己拿錢給魏初補(bǔ)窟窿的事情。
萬楚盈不想說太多這件事,只冷冷的道:“我的錢,我想給誰花就給誰花,你管不著?!?
“還有,我寧愿把錢拿去街上撒了,拿去送給街邊的乞丐,也絕不會給永寧侯府一個子兒。她喬麗娘,這輩子都別想!”
永寧侯揚(yáng)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你這個逆女!”
他動作太突然,萬楚盈沒反應(yīng)過來,硬生生地挨了這一巴掌。
方橋和翠微反應(yīng)極快,翠微一把扶著萬楚盈,方橋則沖到永寧侯身邊一把掐住他打人的手將他反剪壓在地上。
永寧侯大怒:“你敢對我動手?我是她爹!”
“你要不是她爹,你今日就得死在我的手上。”方橋冷冷地說。
翠微看著萬楚盈紅腫的臉頰,紅著眼眶對永寧侯說:“你太過分了!”
萬楚盈抬手碰了碰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疼。
方橋皺著眉,問她:“小姐,如何處理?”
萬楚盈低垂著頭看向永寧侯,沉默半晌,冷冷地吐出一句:“卸了他的胳膊,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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