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他這個小女兒的一切,他所知道的非常有限。
他只是吩咐手下的助理莫臣,想辦法逼她就范,答應(yīng)幫商立儒監(jiān)視商冽睿,好讓他們與商家的合作繼續(xù)進行。
難道莫臣是從她叫黎麗的好友這里下手的?
不過對他而,什么手段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jié)果。
溫苒忍不住氣憤:“我已經(jīng)查到,這件事與你有關(guān)?!?
難道他還不想承認嗎?
溫季禮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么?”
溫苒直視父親:“放過黎麗!你想要讓什么,沖我來!”
“好!”出乎意料的,溫季禮竟然答應(yīng)了。
溫苒的心瞬間跌落谷底。
她知道父親不可能這么容易通意。
唯一的可能——
父親應(yīng)該是更生氣了。
“我想要你讓什么,上次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溫季禮不緊不慢。
溫苒毫不猶豫地拒絕:“不……”
溫季禮拿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手背青筋暴起。
“看來還是讓你站得太少了,再罰站一個小時。”
他就不信馴服不了她。
溫苒皺緊秀眉:“你再讓我站十個小時都是一樣的?!?
溫苒皺緊秀眉:“你再讓我站十個小時都是一樣的?!?
溫季禮冷笑:“那你朋友只能繼續(xù)這樣了?!?
既然她能為那個朋友找來他面前,就證明莫臣壓的賭注還是正確的。
她非??粗啬莻€朋友。
那自然就是她的軟肋。
溫苒攥緊了拳頭:“爸!黎麗是無辜的……”
溫季禮那雙眼睛就從金絲框的鏡片中透出,帶著危險。
“她無不無辜跟我沒關(guān)系?!?
他要的是結(jié)果。
是她的妥協(xié)!
如果她這一次不肯,他就換個方式,直到逼得她不得不妥協(xié)為止。
溫苒內(nèi)心掙扎。
渾身的血液在逐漸冰涼。
“爸,你不要逼我!”
溫季禮繼續(xù)品茶。
對她的糾結(jié)、痛苦,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考慮清楚。”
……
溫苒從父親的茶室離開,心情沉重。
她知道這次父親是來真的。
他就是要利用黎麗,逼她就范。
若是她這次因為黎麗,妥協(xié)答應(yīng)父親的條件,日后父親只會變本加厲。
但她若是一直都不肯妥協(xié),她又擔心父親會對黎麗不利。
她之前已經(jīng)連累過黎麗一回了。
難道還要再害她一次嗎?
溫苒心里十分愧疚。
可她這次若是想救黎麗,就得出賣商冽睿。
溫苒也是不情愿的。
她內(nèi)心正糾結(jié)之際,突然一道掌風朝她襲來。
溫苒及時反應(yīng),后退一步。
再一抬頭,就看見姐姐溫琪那張面目可憎的臉。
“你一個早就被溫家逐出家門的外人?還回來干什么?”
溫琪眼神厭恨地瞪著她。
本來她就討厭溫苒。
從小到大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偏偏學校里的男通學,就只喜歡溫苒。
她的前幾任和初戀,都視溫苒為白月光女神。
所以她以前有事沒事就會故意找溫苒的茬。
如今竟然讓她得知,溫苒才是父親跟大媽的親生女兒,是溫家的正牌千金。
她只恨不得馬上弄死她,讓她立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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