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火急火燎地趕到溫宅。
一眼就看見她大媽沈傲蘭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旁邊有個傭人正跪地給她涂指甲油。
看見溫苒,沈傲蘭立即眉頭一皺:“你怎么來了?”
她一臉嫌棄的模樣。
溫苒面無表情:“我是來找爸的。”
既然她現(xiàn)在得知閨蜜黎麗談不成合作的原因,跟溫家有關(guān)。
她必須要來找父親問清楚。
沈傲蘭不屑地輕嗤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jīng)被溫家趕出家門了?!?
在她眼里,溫苒如今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根本沒資格再踏入溫宅半步。
溫苒表情冷淡:“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過來?!?
沈傲蘭臉色一滯。
立即喝斥:“那你還不快滾?”
溫苒:“我見完父親就走!”
說完徑直向樓梯上走去。
沈傲蘭狠狠地瞪著她的背影:“你!”
這臭丫頭,真是越來越?jīng)]把她放眼里了。
等她見完了溫季禮,看她如何收拾她。
……
二樓茶室。
溫季禮正坐于茶桌之后,身著一身青色的唐裝,帶著金絲框眼鏡,正在讀一本唐詩。
溫苒推開茶室的門,走到他面前。
“爸……”
她才說了一個字,溫季禮立即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噤聲。
偌大的茶室里,一股淡淡的壓迫感自茶桌上方散開。
溫苒只能識趣地把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就那樣站在那里,沒有允許根本無法落座。
溫季禮只當(dāng)她不存在。
自顧自地開始煮水、洗茶……
茶室里只有泡茶的流水聲,連風(fēng)聲都沒有。
溫苒始終安靜地站著。
溫季禮一直都愛茶愛詩。
裝作一副文人墨客的謙和。
實(shí)則是奸商的詭異狡詐。
對她這個女兒向來下手毫不留情。
茶壺煮開了。
淡淡的紅茶香飄散開來。
他聞著茶香,抿了一口,微微皺眉,似有不記。
于是將整杯茶倒至茶盂內(nèi)。
繼續(xù)煮、繼續(xù)泡……
直到泡出他記意的一杯好茶為止。
溫苒那時侯已經(jīng)在他的茶桌前,站了超過一個小時了。
溫苒那時侯已經(jīng)在他的茶桌前,站了超過一個小時了。
父親沒搭理她,只專注泡茶。
但溫苒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罰站。
這件事不是父親第一次讓。
事實(shí)上,她從小開始,父親就已經(jīng)這樣對她了。
凡是她“不聽話”,等待她的就是家法伺侯。
她敢跟溫琪、溫兆良爭,等待她的也是家法伺侯。
這次她膽敢不聽從父親的安排去幫商立儒監(jiān)視商冽睿。
在溫季禮眼中就是逆女。
罰站已經(jīng)是小懲大誡了。
如今父親派人針對黎麗,以溫苒對父親的了解,這只是前奏。
如果她不能及時制止,更大的風(fēng)暴還在后面。
溫苒已經(jīng)站得雙腿都快失去知覺了。
溫季禮終于開口:“有事?”
溫苒回神,點(diǎn)頭:“是!”
溫季禮品著他剛才泡好的,最記意的那杯茶。
抿了一口,淡淡地問:“什么事?”
溫苒盯著他:“我好友黎麗最近接到的合作全部都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在背后搗鬼?”
她開門見山,問得十分直接。
溫季禮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