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啊!你們是不知道,程枝平時的作風(fēng)就有問題,那舉報信里面可說了,她下班之后,就和另外一個男通志不清不楚,嘖嘖嘖——”
“我跟你們說??!你們是不知道,程枝平時的作風(fēng)就有問題,那舉報信里面可說了,她下班之后,就和另外一個男通志不清不楚,嘖嘖嘖——”
“還有??!那天正好是她男人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侯,沒想到她男人前腳剛走,程枝后腳就這么急不可耐?!?
不少人聽了,都信以為真。
畢竟張秀說得很是真切,仿佛她自已就在現(xiàn)場一般。
張秀說完,還捧起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所以說啊,我早就看出來這程枝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了!”
“我當(dāng)時還看見啊——”
她說著說著,聲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這下更是吸引了不少人,以為她要說什么更加了不得的事情。
張秀還沒來得及開口,頭頂便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
“還看見什么了?”
李云安淡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瞬間,坐著的人紛紛作散。
張秀沒想到竟然會碰到李云安。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李通志?你怎么會在這里?”
想到李云安剛才的話,張秀還十分沒有眼力見的問了一句,“怎么?你也相信程枝的事情?”
話音落下,只見李云安那張清冷俊秀的臉上記是冷意。
“張秀通志,這件事情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不是一封舉報信杜撰的內(nèi)容就能造謠程通志的名聲的?!?
“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名聲對一個女通志多么重要,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l(wèi)會,如果今天被造謠,被說閑話的人是你們,你們會怎么樣?”
李云安的這番話,成功讓聽八卦并且還在背后說程枝不好的人低下了頭。
在場的不少都是女通志,也知道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于是表情中都帶著幾分羞愧。
只是有一個人除外——
張秀有些不屑地看著李云安。
她就知道,程枝已經(jīng)暗地里勾搭上了李云安,不然李云安怎么能這么掏心掏肺的幫著她說話?
想到這里,張秀臉上的不屑更加深了幾分。
馮清見狀,眼看勢頭要變,于是柔聲說道。
“可是程枝通志不是已經(jīng)被停職了嗎?說明這件事并不是捕風(fēng)捉影?!?
李云安看向了馮清,只覺得平日這個溫婉的女人好像變了些。
馮清不急不緩的開口道,“不過大家也不要一直討論了,這樣的作風(fēng)問題,影響自然是不好的?!?
“要是被有心人聽去,還不知道會怎么想我們文工團(tuán)呢!”
這句話并不是幫著程枝說話,反倒是帶了幾分嫌棄。
畢竟,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程枝來之前,文工團(tuán)哪兒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作風(fēng)問題丑事???
這話無異議與是在煽風(fēng)點火。
程枝被停職在家了三天,等到第四天的時侯,她被文工團(tuán)主任叫了過去。
辦公室中,程枝站在主任面前,不卑不亢。
“主任,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有家室的人,誰說我作風(fēng)有問題,誰提供照片來,不是只憑著一封信就定了我的罪?!?
主任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說什么,便聽到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聽說,有人說我愛人的作風(fēng)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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