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只見周肆巖一襲軍裝,身姿筆挺,朝屋里走來。
他的氣場冷冽低沉,眉眼間帶著幾分肅殺之意,一時間,屋內(nèi)的氣氛低至了冰點。
主任沒想到周肆巖竟然會來,看到他后,原本到嘴邊的話重新咽下去了。
程枝愣了一下,沒想到男人的任務結(jié)束的這么快。
她本想自已解決這件事的。
“周團長?!?
他沖著周肆巖打了個招呼。
只是沒想到周肆巖身后還跟著兩個小戰(zhàn)士,兩個人還帶著一個穿著有些破爛的男通志走了過來。
主任一時間有些摸不準周肆巖要讓什么。
“主任,我聽說你們文工團接到了舉報信,說我愛人有作風問題,對嗎?”
周肆巖說完這話,瞇了瞇眸子。
隨后,周肆巖緊接著說道,“為了這件事,你們文工團把我的愛人讓了停職處理,是嗎?”
明明是簡單兩句闡述試試的話,卻讓主任莫名有些壓力。
只是事情本身就是這樣的,他只好點了點頭。
“對,這件事我們還在調(diào)查中,畢竟群眾的舉報信在這里?!?
程枝看到周肆巖來,下意識地開口解釋,“我沒有?!?
周肆巖點了點頭,垂眸,沖著程枝柔聲道。
“嗯,我知道。”
程枝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
明明剛出任務回來,不怎么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卻這樣堅定的站在自已這邊。
一時間,程枝心中的那抹酸澀好像不由自主的消散了幾分。
“周團長,這件事——”
主任還沒說什么,只見周肆巖讓開來,露出了身后男人的臉。
程枝這才看清楚,原來被帶過來的人,竟然是周志遠。
周志遠看到她后,全然沒有了先前急切解釋的模樣,倒是有些不自然的躲開了雙眼。
周肆巖開口解釋,“主任,那天是我侄子在和我愛人說話,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長輩對小輩的關(guān)心罷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親口問這個人證?!?
眼看周肆巖拿出了證據(jù),主任也順勢開口問道。
“這位通志,你是程枝通志的侄子嗎?”
周志遠咬了咬牙,心里很是抗拒這個稱呼,可是想到了先前四叔的話,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是,我是四叔的侄子,自然也是程枝通志的侄子?!?
說到這里,周志遠的語氣中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程枝挑了挑眉頭,沒說話。
她不知道周肆巖到底和周志遠說了什么,竟然能讓周志遠這么心甘情愿的來這邊為自已澄清。
隨后,周肆巖輕咳一聲,說道,“志遠,注意禮貌,喊四嬸?!?
周志遠聽到后,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周肆巖。
只見周肆巖黑眸微瞇,隨后,周志遠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乖乖地開口說道。
“四嬸?!?
他這句四嬸的聲音很小,像是從牙縫里面擠出去的一般。
可是程枝勾了勾唇,覺得已經(jīng)足夠。
畢竟,主任可是也聽到了這聲四嬸。
主任這才了解到這是一場誤會,于是沖著程枝不好意思說道。
“程枝通志,沒想到這是一場誤會,你看,你也沒有早說?!?
程枝并不是不想說。
只是周志遠先前的那些話,他怎么可能會配合自已澄清?
就是不知道周肆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讓周志遠乖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