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的意思是王爺擅自挪用了王府的公賬占為己有,就不必歸還了?”虞知寧抬起下巴,清冷的聲音透著三分不耐,看向裴凌的眼神有些冷。
裴凌梗著脖子:“整座王府都是我父王的,他用一下怎么了?”
兩人之間,裴凌也沒多少尊敬,眸子里只有無盡的怒火在燃燒,分明是看不起虞知寧。
虞知寧冷笑連連:“是么?原來這就是二公子口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將占為己有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她將賬本扔在了個管家身上,劈頭蓋臉的怒火:“一個個明知賬本不對,故意算計我,若我不懂賬,今日就要倒貼嫁妝進(jìn)去了?!?
“世子妃……”管家連連擺手:“不,不是這樣的?!?
虞知寧也懶得啰嗦:“去給世子報個信,就說我快被人逼死了?!?
此話一出
裴凌的氣勢瞬間就矮了一截,指著虞知寧的鼻尖在顫抖。
“知寧,娶妻娶賢,你怎能攪事?”璟王妃有些生氣,真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
虞知寧彎腰坐下。
丫鬟奉茶。
她默默聽著。
裴玄回來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早些,進(jìn)門繃著個臉,提腳就踹在了裴凌的腰上。
“混賬,誰準(zhǔn)許你指著她鼻子罵的?”
這一腳力道不輕,將人直接踹倒在地。
裴凌疼得臉色發(fā)白。
“凌兒!”璟王妃快步上前將人扶起,有些氣急敗壞地看向了裴玄,裴玄又道:“沒教養(yǎng)的東西!”
裴凌氣得不輕。
緊接著裴玄又問賬房先生:“王爺拿走二十萬兩公賬,可要還?”
剛才二少公子被罰近在咫尺,賬房先生怎敢隱瞞,立即說:“按規(guī)矩,是要還?!?
裴玄蹙眉:“大點聲!”
“回世子,按規(guī)矩,是要還?!辟~房先生扯著嗓子喊。
裴玄再次回頭居高臨下看著裴凌:“耳朵可聽見了?這是規(guī)矩。”
裴凌捂著腰慢慢站起身,咬牙切齒道:“父王就是拿了又如何,你還能讓父王吐出來不成?”
他就不信裴玄敢去找璟王要錢。
就算是要,璟王也沒有。
璟王府大部分財產(chǎn)全都在封地。
裴玄接過了賬本看了一眼,看清內(nèi)容后卻笑了,他對著虞知寧說:“你剛嫁過來沒多久,此事你不必插手,銀子總會不一分不少的要回來!”
虞知寧乖乖聽著。
對上璟王那邊,她向來都是識趣,將問題交給裴玄。
“玄兒,你,你要做什么?”璟王妃隱隱有些不安。
話音剛落璟王也匆匆趕回來了,在半路上就已經(jīng)聽說府上的事,只見璟王眉心緊皺。
“這又是鬧哪一出?”璟王先是瞪了一眼裴玄,嘴里罵罵咧咧不消停,裴凌捂著腰告狀。
等裴凌說完,裴玄才說:“要怪也是王妃將一堆破爛故意扔給阿寧,阿寧年紀(jì)小不懂事,被王妃忽悠倒貼嫁妝,還有這管家也敢欺瞞,一個個算計阿寧,才扯出王爺挪了十七萬兩銀子的事來?!?
裴玄擋住了虞知寧大半個身子,將人護在身后,嘴角嗪著笑:“王爺打算何時歸還這些銀子?”
被裴玄當(dāng)眾指責(zé),璟王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璟王妃卻解釋:“王爺,事情不是這樣的,妾身并不知情賬上沒有銀子了,也沒打算讓知寧掏嫁妝……”
幾人你一我一語,聽得璟王有些頭大,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裴玄:“源頭既是這十七萬兩,就說說這些銀子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