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罵得都很難聽。
璟王妃垂眸不語,眼神卻斜了眼素月。
不一會兒林家那幾個親戚來了,一聽說譚時齡拎著虞知寧寫給裴衡的書信找上門來了,一個個就跟狗鼻子一樣聞著味就來了。
“這當真是世子妃的筆跡?”
“不會有假的,這兩人之前就是未婚夫妻?!?
“難怪當年靖王世子改娶了二姑娘呢,原來世子妃還有這么一面?!?
幾人你一我一語。
可璟王妃卻始終沒有附和,坐在一旁事不關(guān)己。
“表嫂,你說句話啊?!绷址绞陷p輕推了一把璟王妃的胳膊。
璟王妃蹙眉道:“僅憑靖王世子妃一面之詞也不能判斷這書信就是知寧所寫,這世上多的是仿寫。再說都是婚前的事了,知寧嫁過來的時候可是清清白白?!?
林方氏不敢置信璟王妃居然會幫著虞知寧說話。
這兩人不是一向不對付的么?
她摸了摸臉上的傷,心里卻咽不下這口氣:“靖王世子妃是知寧的表姐,怎會拿這種事栽贓?”
“知寧未出面,此事不好下定論!”璟王妃猶如老僧入定,并未動搖。
倒不是她不信譚時齡的話,而是就憑借幾封書信,對虞知寧來說簡直就是無傷大雅,動搖不了根本。
她若是認可了譚時齡的話,說不定那個瘋子回來又要發(fā)癲!
“書信在此怎么會作假?若是不信,可以讓虞知寧出來對峙!如今躲在院子里算什么?”譚時齡揚聲道。
就在此時外頭傳了句世子回來了。
大堂內(nèi)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林方氏臉色微變,悻悻后退。
不一會兒裴玄進門。
譚時齡立即指著裴玄道:“玄世子,這書信可是虞知寧寫給我夫君的,字字勾引,不堪入目,你可知枕邊人是個什么貨色?”
一襲黑色布衫低調(diào)內(nèi)斂,進門時便是繃著張臉,此刻輕輕一抬眸,眼底宛若淬了寒冰,伸手從譚時齡手中拽過書信掃了眼,而后看向譚時齡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我若是你就趕緊休了她,省得丟人現(xiàn)眼,敗壞了璟王府的名聲!”譚時齡繼續(xù)拱火:“她嫁給你也是情非得已,心里還惦記著我夫君?!?
裴玄嘖一聲:“我怎么記得恬不知恥倒追裴衡的另有其人?”
譚時齡驟然蹙眉,眼皮一跳。
“今日本世子正好審問裴衡,想不想見一見你丈夫?”裴玄語氣低沉,緩和中還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這在譚時齡看來就是裴玄在討好自己,希望自己能保守這樁丑事。
于是,譚時齡下巴一抬:“還不帶路?”
裴玄笑了,竟也沒有計較譚時齡的跋扈,反而是乖乖在前面帶路。
人一走
林方氏看向了璟王妃:“表嫂,這玄哥兒怎么沒有發(fā)怒?該不會是真的被靖王世子妃拿捏把柄了吧?”
璟王妃揉了揉眼皮,卻道:“去牢獄未必是好事?!?
依照她對裴玄的了解,這事兒沒這么快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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