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淑太妃的叮囑,譚時齡點點頭應(yīng)了。
等了一會兒靖王妃就將找到的幾封書信遞給了譚時齡,接過書信后,譚時齡片刻都不敢停留,急匆匆趕往璟王府。
不同于第一次的著急忙慌。
這次,她底氣十足。
“去敲門,就說我要見她,若是再不出來休怪我不留情面!”譚時齡吩咐道。
丫鬟去敲門。
動靜之大引來了侍衛(wèi),丫鬟兩手叉腰:“快去將璟世子妃請出來,否則休怪我家主子不客氣!”
丫鬟扯著嗓子喊。
這動靜第一個驚擾了璟王妃,皺起眉道:“靖王府也是個瞎了眼的,怎會娶了這么個禍害進門?!?
“王妃,這話怎么說?”素月不解,這譚大姑娘在京城的名聲還算不錯。
璟王妃揚起眉梢:“她母親譚大夫人已經(jīng)被送去老宅避風(fēng)頭,她還上趕著被靖王府給利用,那么大的窟窿,依淑太妃吃人不吐骨頭的性子,這嫁妝八成是保不住了。”
又等了一會兒門外的敲門聲仍不斷。
管家沒轍了,只好來找璟王妃:“王妃,世子妃那邊避之不見,可門外人來人往都盯著瞧呢。”
聞,璟王妃擰緊了眉。
片刻后做出決定讓譚時齡進來。
大堂內(nèi)
璟王妃招待了譚時齡,皮笑肉不笑地說:“侄兒媳婦,大白天這是做什么?”
譚時齡恨極了璟王府,要不是裴玄在新婚之夜帶走她的丈夫,她也不會獨守空閨!
本就是帶著怒氣來的,譚時齡當(dāng)下語氣就有些不善:“我要見虞知寧!”
這態(tài)度儼然是沒有將璟王妃放在眼里。
惹的璟王妃眉心皺起。
一旁的素月道:“咱們府上的世子妃今日不見客?!?
譚時齡冷笑連連:“派人去給虞知寧傳話,若是半個時辰內(nèi)不出現(xiàn)在我眼前。日后身敗名裂,可別怪我沒及時提醒!”
一屋子的人沒動彈。
還是璟王妃一個眼神讓丫鬟去傳話。
等候的期間,譚時齡繼續(xù)譏諷道:“幸虧靖王府當(dāng)初退了婚,否則今日丟人現(xiàn)眼的就是靖王府了?!?
璟王妃裝聾作啞不搭話。
很快傳話的丫鬟去而復(fù)返:“王妃,世子妃只說了兩句話,一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二是幫不了靖王世子妃?!?
“好大的架子竟敢不見我!”譚時齡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看向了璟王妃:“您好歹也是長輩,怎么連兒媳婦都請不動了么?”
看著譚時齡如此沒教養(yǎng)的模樣,璟王妃臉色漸沉:“靖王世子妃,我看你也是晚輩的份上,且在大門口吵吵鬧鬧惹來不少人瞧才讓你進門的,可不是讓你來耍威風(fēng)的,要是來我璟王府教訓(xùn)人,還輪不著你!”
啪!
譚時齡氣惱地從懷中取出書信:“這是虞知寧在沒有出閣之前寫給我夫君的書信,極其粗鄙不堪……”
璟王妃聽后眉心微動,瞥了眼譚時齡手中的書信:“這書信你是從何而來?”
“自是從我夫君的書房找到的,就是虞知寧的字跡,絕無作假!”譚時齡鄙夷地看向了璟王妃:“你們璟王府娶了個什么貨色,不會真的以為撿到寶了吧,不過是倒貼都沒人要的玩意!”
字字罵得都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