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孫文昌眼睛一亮,“那本官充五千兩,豈不是每月能返五百兩”
“正是?!?
“好!”孫文昌大手一揮,“那就充五千兩,全換成籌碼!”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孫文昌就在骰寶桌上輸了三千兩。
他臉不紅心不跳,繼續(xù)加注。
林鈺站在暗處看著,心里盤算。
孫文昌這是在給天運坊站臺,也是在向其他官員示好。
這人精明得很。
有了孫文昌帶頭,接下來陸續(xù)又有幾個官員來辦會員,少則充值一千兩,多則千兩。
到了酉時,賬房那邊統(tǒng)計出來,今天一天流水十二萬兩,純利潤三萬兩。
王大牛激動得臉都紅了。
“公子,咱們發(fā)了!一天三萬兩,一個月就是九十萬兩,一年…”
“別高興太早?!绷肘暆娏伺枥渌?,“今天是開張第一天,后面不會天天都這樣?!?
“那也很多了啊!”
林鈺沒說話,看向窗外。
夜幕降臨,東大街依然燈火通明,天運坊門口還有人在排隊等著進場。
就在這時,二狗匆匆跑上來。
“總管,剛才禁軍統(tǒng)領派人送了封信。”
林鈺接過信,拆開一看,眉頭皺起。
信上只有一句話趙明遠今日進宮面圣,不知所何事。
林鈺捏著信紙,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趙明遠這是沉不住氣了。
“二狗。”
“二狗?!?
“在?!?
“去查趙明遠最近的動向,尤其是他跟哪些人走得近。”
“是。”
二狗剛要走,外面又傳來敲門聲。
“林總管,陛下召您進宮?!?
林鈺心里一沉。
這個時辰進宮,怕是有事。
他整理了下衣裳,快步出門。
馬車上林鈺閉目養(yǎng)神,腦子里飛快轉(zhuǎn)動。
趙明遠進宮能說什么無非是參他一本,說他開賭場斂財,或者說天運坊有什么問題。
可天運坊是陛下欽定的,趙明遠敢參
除非…
林鈺眼睛猛地睜開。
除非趙明遠手里有證據(jù),能證明天運坊有問題。
可天運坊才開張一天,能有什么問題
馬車停在宮門口。
林鈺下車,快步往養(yǎng)心殿走。
李萬天正在批閱奏折,看到林鈺進來,放下筆。
“林鈺,天運坊今天開張,生意如何”
“回陛下,今日流水十二萬兩,純利三萬兩。”
李萬天眼睛一亮。
“比朕想的還要多!”
他頓了頓,臉色又沉下來。
“不過今天趙明遠進宮,參了你一本。”
林鈺心里一緊。
“不知趙大人參奴才何事啊”
“他說你開設天運坊表面是官辦賭場,實則中飽私囊,還說你今天送出去的籌碼都是假的,騙百姓進場?!?
林鈺差點笑出聲。
這趙明遠還真是狗急跳墻了。
“陛下,趙明遠這是血口噴人?!绷肘暪蛳?,“天運坊的賬目清清楚楚,每一筆進出都有記錄,今日所得三萬兩現(xiàn)銀,奴才已經(jīng)讓人全部送進內(nèi)庫,陛下隨時可以查驗。”
“朕知道。”李萬天擺擺手,“朕自然信你,可趙明遠說你送的籌碼是假的,這事你怎么解釋”
“籌碼確實是送的,但只能在場內(nèi)使用,不能兌換現(xiàn)銀,這在開張時就說得明明白白?!绷肘曁ь^,“至于趙明遠說是假的,他可有證據(jù)”
李萬天沉默片刻。
“他說有人拿著天運坊的籌碼去兌換現(xiàn)銀,被拒絕鬧到了順天府?!?
林鈺心里一動。
有人鬧事
這肯定是趙明遠安排的。
“陛下,奴才可以當面對質(zhì)。”
“不必了?!崩钊f天站起來,“朕已經(jīng)讓順天府尹去查了,如果真有此事,朕自然會處置你,如果是趙明遠誣陷…”
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那朕就讓他知道,什么叫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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