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突然低低的笑出聲來,用力推開來攙扶她的太子,并甩了他一個大逼兜子。
太子都被打懵了,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皇后站起身來,顫抖的指著他,把所有憋屈與怒火全都發(fā)泄在這個最愛的兒子身上:“都怪你,自己不爭氣,養(yǎng)的女兒也不爭氣!沒用,你們都是沒用的東西!”
太子還沒見過皇后如此…瘋癲的樣子,趕緊跪下,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母后息怒,千錯萬錯都是兒臣的錯,您可要愛惜自個兒的身子??!”
“你…”皇后剛說一個字,就沒忍住落下淚來:“本宮真是搞不懂,明明都是從本宮肚子里出來的,為什么?為什么?”
太子大氣不敢喘,只能低頭不語。
…
司徒澈動作很快,當即按著地址抓住了劉老二。
劉老二比劉姬還慫,司徒澈只是亮了劍,就嚇得什么都招了。
因此,司徒澈終于得到了三哥的消息。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三哥是個慣犯,還有自己的窩點,還在距離京城不遠的一個村莊。
聽說那里都是被拐來的孩子。
他更沒想到的是,三哥已經聽取唐蕊的意見,準備把唐蕊賣到北狄去了。
于是,等司徒澈帶著黑鱗騎踏破那個罪惡的村莊的時候,救出了一群孩子,就是沒有唐蕊的蹤影。
顧衡章全程跟著他,只要看到跟顧楠聿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會上前去確認。
不是,都不是…
找了一圈下來,顧衡章都快崩潰了:“王爺,犬子與郡主不在此處??!”
“你別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本王會繼續(xù)找!”司徒澈也快崩潰了,如今只是勉強保持鎮(zhèn)定。
只因為這個村莊里的孩子一個比一個慘,男孩大多缺胳膊斷腿,穿得破破爛爛,聽村里人說,他們的手腳是故意被砍掉的,就是讓他們出去裝可憐乞討。
至于那些女孩兒,更慘!
村莊里有一個地下室,里面關著一群衣不蔽體的女孩。
小的才四五歲,最大的也不過十歲。
里面臭氣熏天,小女孩們渾身臟污,不用看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里面甚至還有幾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兒。
他真的不敢想象,唐蕊是不是也會遭遇這一切。
司徒澈把一干惡人全都控制起來,連夜審問,用盡酷刑。
可始終都沒有唐蕊的消息。
這些人都不知道三哥的下落!
半個多月過去,司徒澈都沒怎么合眼。
府里幾個女人也不好過。
沒了唐蕊,整個璃王府又變得死氣沉沉。
奴才們小心翼翼伺候著,說話都不敢大聲。
秦芷嫣早就哭成了淚人,茶不思飯不想,一直待在唐蕊的翠微閣,拿著她親手給唐蕊縫制的小老虎默默落淚。
顧若雪為此特意回了一趟娘家,找自己祖父要來侍衛(wèi),順著水路去尋。
朱側妃幾天下來瘦了一圈,醒了哭,哭了醒,最愛的肘子都不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