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姬受了疼,什么都顧不得了,幾乎是睿王問什么她說什么。
就連跟她勾結(jié)的司徒嬙,都被抖了出來。
好家伙,果然有司徒嬙那個惡毒小屁孩!
睿王讓老師傅繼續(xù)用刑,自己卻帶著人再次闖入東宮,把司徒嬙五花大綁!
東宮的下人想要阻攔,睿王也一一無視,扯著司徒嬙就要去見皇帝。
“老五,敢在東宮放肆,你大膽!”太子此時趕到,還帶來了皇后。
睿王:“…”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面對皇后,睿王也不敢放肆,恭敬行禮:“母后萬安!”
“睿王三番五次帶人強闖東宮,眼里還有本宮這個母后嗎?”皇后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委屈巴巴的司徒嬙,眉頭微蹙:“還不快給嬙姐松綁!”
“不可!”睿王趕緊開口,見皇后看了過來,又垂眸道:“母后,兒臣抓到劉姬,她已經(jīng)招了,昭華被擄,司徒嬙乃主謀,父皇把此案交給兒臣,兒臣只能帶走司徒嬙,依法處置?!?
皇后柳眉一豎,威儀鋪天蓋地:“笑話,就憑一個賤妾的污蔑,就要捉拿太子長女,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司徒嬙此時也哭著開口:“皇奶奶,我根本就沒做過,我是被冤枉的,皇奶奶救我嗚嗚嗚~”
睿王皺眉道:“母后,不光是劉姬的證詞,死去的灑掃宮女也是司徒嬙院中的丫頭,眾所周知,司徒嬙平時又與昭華不和…”
“本宮不想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被屎笥行囊K就綃?,直接打斷他的話:“本宮要看的是證據(jù),你有切實的證據(jù)嗎?至于嬙姐與昭華不和,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這多正常?嬙姐一貫孝順懂事,她怎么會因為對昭華不滿,就做下此等惡事?”
睿王:“…”劉姬都指認了,你還要什么證據(jù)?
護犢子也不是你這么護的吧?
皇后見他不說話,冷冷一笑,勝券在握:“只要本宮在一天,就不會看你胡作非為?!?
“是嗎?”皇帝冰冷的聲音傳來。
皇后臉色微變,回眸看去。
皇帝緩步從殿外走入,玄色龍袍曳地無聲,眸光如寒潭深水:“皇后好大的威儀,不知道的,還以為司徒家的江山改姓姜了?!?
“皇上,臣妾并無此意!”皇后趕緊跪下,背脊卻挺得筆直:“是睿王次數(shù)強闖東宮,還想捉拿嬙姐,嬙姐雖無封號,也是太子長女,豈能遭受此辱?”
皇帝負手而立,目光如刃掃過眾人,最后落在皇后身上:“太子長女不容輕辱,那昭華便不是朕的親孫女?不是你的親孫女?她被人擄走數(shù)日,如今還生死未卜,朕怎不見皇后為昭華憂心半分?”
皇后噎了一下,很快又道:“皇上怎知臣妾不憂心昭華?臣妾日夜寢食難安…”
“對,你寢食難安,你滿面紅光,你是巴不得昭華死在外面吧?”皇帝怒斥一聲打斷她的話。
滿屋主子也好,奴才也好,瞬間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皇上,嬙姐是臣妾的親孫女,若皇上真要聽信一個賤妾的指認,冤枉嬙姐,臣妾愿以死明志!”皇后一點都不怕,直視著皇帝如此說道。
她有信心,皇帝舍不得她死。
每當她這么說,皇帝總要退讓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