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老虎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自己身子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在了一棵樹上,老虎只來得及吼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我松開手,老虎的尾巴軟塌塌的落在了地上,我拍了拍手,照著老虎腦袋狠狠地補了一拳…
……
這次紅旗林場出現(xiàn)了老虎,林場召集了周圍幾個屯子里的獵人,讓他們進山把老虎打死,這些獵人個個呲牙咧嘴,并不是他們膽子小,而是老虎實在太難打了,稍有不慎,還得再搭幾條人命進去,為了這一千塊錢不值當?shù)?。,,?
閆懷文和王謙和,看到獵人們七嘴八舌的亂嗆嗆,就像一窩沒了頭的馬蜂一樣,氣的閆懷文站在臺階上跳腳大罵。
“你們這幫王八犢子,這林場是國家的,平時進去打獵沒人說你們什么,現(xiàn)在不過是讓你們打個老虎,你看看你們這副德行,一個個推三阻四的,媽的以后你們不許進林子去打獵?!?
王謙和是個老好人,他急忙拉住閆懷文,小聲說道。
“場長,打老虎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不是有支槍就行,老虎行動快,一般槍可打不準,再說了,這幫人是咱們組織的,要是進去打老虎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到時候縣里又該找咱們麻煩。”
閆懷文急的直跺腳,黑龍江大興安嶺一年四季,只有夏天秋天這幾個月才能伐木,其他的時間都在下雪,國家現(xiàn)在給的任務(wù)就這么重,每一天都有計劃,現(xiàn)在兩天沒有進林子伐木了,如果再拖下去,今年的任務(wù)就完成不了了。
閆懷文大吼一聲。
“都別特么吵吵了,只要你們現(xiàn)在把老虎打到,林場不光給你們一千五百塊錢,還有一個正式工的名額,怎么樣?”
閆懷文這句話一說出來,獵人們一下子就興奮了,一千五百塊錢再加一份工作,這可太肥了,
這可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被金錢和工作刺激上頭的獵人們,馬上就要進林子去打老虎,這些人里頭有經(jīng)驗十足的老獵人,他們看到這幫年輕的獵人,個個漲紅著臉,揮舞著手里的獵槍,一副要跟老虎決一死戰(zhàn)的模樣,
幾個老獵人搖了搖頭,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一只眼睛上有傷疤的獵人,大喊了一聲。
“別特么美了,就你們這副德行,還要進去打老虎?老虎長什么樣你們知道嗎?要我說趕緊的,去兩個人到大鍋盔,把老把頭給請出來吧,咱這十里八鄉(xiāng)呢,就他打過老虎?!?
年輕的獵人一聽,立馬就不干了,這錢再多,也得看多少人分?這要是老把頭來了,就算是不分錢,也得把工作名額給拿走,這可不中。
老獵人苦口婆心的說道。
“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你們看見我眼睛上的傷疤了嗎?當年我跟你們一樣也想打老虎,結(jié)果老虎一爪子差點把我眼睛抓瞎了,要不是老把頭,我現(xiàn)在墳頭草都長得老高了!
那老虎有三丈多長,八九百斤重,咱就不說那牙了,就是被那大爪子給掏一下子,不死也得殘吶!”
他這么一說,剛才熱血沸騰的獵人們像霜打了茄子一樣,蔫了,
對呀,這錢是好東西,可也得有命花才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