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懷文在一旁聽的一清二楚,他急忙說道。
“大鍋盔的老把頭?是不是他們家小子個子長得老高那個?既然他能打老虎,那還磨嘰啥呀?趕緊的吧,是你們派人去請,還是我派人去請?”
這些人又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這個同意,那個不同意的,吵得腦袋生疼,閆懷文和王謙和看著這一盤散沙,心里焦的不行,
我爸跑了過來,上火上的一嘴的大泡,閆懷文趕緊和王謙和迎了上去,
“咋的???叔,我,我兄弟還沒找著?。俊?
“是啊,老秦,你看你這一嘴大泡起的,上多大火呀?”
我爸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嗓子啞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場長,大山已經(jīng)派所有的公安在縣城里找了,你能不能也派點人兒,在這周圍的林子里找一找啊?我求求你了?!?
閻懷文跺了跺腳。
“媽的,不管了,老王,趕緊組織人,把倉庫里的槍都發(fā)下去,咱們進山找我兄弟……”
王謙和答應(yīng)一聲,趕緊跑到廣播室通知人去了。
……
我疲憊地從樹林里走出來,這幾天實在是累壞,我把熊膽給摘了,那玩意兒是熊越生氣,它越大,膽囊里的液體越多越好,
我取出來一看,喜出望外,竟然是金膽,就這一個膽,我就能賣八九百塊錢,
給老虎和熊瞎子都放了,這要是不放血,就全都臭膛子了,啥都要不了了,然后拿樹枝把它們蓋起來,得趕緊回去找人,這倆大家伙事兒,要是晚了,就被別的野獸給吃了,那我不白忙活了嗎?
我剛進林場大院,就看著前頭烏壓壓全是人,嚇得我連忙大叫了起來,這下所有的人都轉(zhuǎn)頭看我,我爸眼淚都出來了,跑過來就把我給抱住了。
我的眼淚往下直淌,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我爸嘴里味兒太大了,這得上多大火呀,一嘴大泡還不刷牙。
閆懷文也跑過來,一巴掌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看樣子是太激動了,勁兒太大了,把我都差點打背過氣去,
“哎喲,我的兄弟啊,這兩天你跑哪兒去了?這家里家外全都找都找瘋了,縣城里都翻兩個個兒了?!?
我一聽這話就心虛了,前天我跑出來,沒跟我媽和我爸說,就怕他倆不讓我進林子,現(xiàn)在可好?這頓打是免不了的了。
但是我還有正事要辦,挨打也是以后的事兒。
我悄悄跟閆懷文說道,
“你趕緊的找?guī)讉€知近人,我把老虎還有一個熊瞎子給打了,這倆玩意兒太大了,我弄不回來呀,你得趕緊的跟我進林子,去把它運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