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來,那句話,分明就是遺!那個救命的鐵盒,很可能就藏在那口早已被他遺忘的老井深處!
而魏征的出現(xiàn),仇人的逼近,讓他意識到,自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這件東西,掌握所有的主動權(quán)!
就在秦少瑯準(zhǔn)備動身回家時,一名護(hù)衛(wèi)匆匆跑了進(jìn)來,神色古怪地稟報:“先生,門外……門外來了個女人,她說……她說是您的未婚妻,要來找您?!?
未婚妻?
這三個字讓秦少瑯剛剛因魏征帶來的線索而繃緊的思緒,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斷裂。
他穿越至今,接收了原主的所有記憶,從未聽說過自己有什么婚約在身。蘇瑾姐妹是他自己買下的,與婚約無關(guān)。
“先生,這……”陳武也是一臉錯愕,他跟在秦少瑯身邊最久,也從未聽過此事。藍(lán)田鎮(zhèn)誰不知道,秦先生敗光家產(chǎn)后,連個愿意正眼看他的女人都沒有,何來的未婚妻?
“讓她進(jìn)來?!鼻厣佻槈合滦念^的疑惑,聲音恢復(fù)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是敵是友,是真是假,見一面便知。
百戶所那扇破了一半的大門外,站著一道窈窕的身影。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勁裝,雖然風(fēng)塵仆仆,卻難掩其上乘的料子。腰間掛著一柄連鞘長劍,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略顯清冷的俏臉。
她就那么靜靜地站著,與周圍的喧囂和狼藉格格不入,自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氣質(zhì)。
當(dāng)秦少瑯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時,那女子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清冷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審視。
“你就是秦少瑯?”她的聲音如同她的氣質(zhì),清脆,卻帶著寒意。
秦少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誰?”
“柳如煙?!迸訄笊闲彰S即從懷中取出一份用油布包裹得極為仔細(xì)的文書,向前遞出,“你的未婚妻。”
此一出,周圍還沒散去的護(hù)衛(wèi)和看熱鬧的鎮(zhèn)民,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未婚妻?秦郎中還有個這么漂亮的未婚妻?”
“看那打扮,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啊!怎么會和以前那個賭鬼有婚約?”
秦少瑯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他接過那份文書,緩緩展開。
文書已經(jīng)泛黃,但字跡清晰。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藍(lán)田鎮(zhèn)秦安之子秦少瑯,與云州柳家之女柳如煙,自幼定下婚約。落款處,不僅有雙方家長的畫押,更蓋著一個秦少瑯無比熟悉的印章。
那是他父親秦安的私人印信。
做不了假。
秦少瑯的心沉了下去。這又是父親留下的一個謎團(tuán)。原主的記憶里,對此事毫無印象,顯然,秦安從未告訴過他。
“這份婚書,是十年前立下的?!鼻厣佻槍⒒闀仙?,目光銳利地看向柳如煙,“為何十年不來,偏偏今日出現(xiàn)?”
柳如煙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十年前,我家遭逢劇變,與你家斷了音信。我流落江湖,直到最近才打探到你的下落。婚約在此,我自然要來尋你?!?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