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爺……”
秦少瑯沒有理會(huì)他們。
他走到那些被捆起來的地痞面前,目光掃過一張張恐懼的臉。
“福叔?!?
“老奴在?!?
“把他們的底細(xì),都給我查清楚?!鼻厣佻樀穆曇?,不帶一絲感情,“手上有人命的,作惡多端的,全部挑出來?!?
福安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這是要……清算!
“是,主公!”
秦少瑯這才將目光,投向跪著的獨(dú)眼龍和王橫。
“你們兩個(gè),想活,還是想死?”
“想活!想活!我們想活!”兩人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磕頭。
“想活,可以?!?
秦少瑯從懷里,掏出了那本致命的賬冊(cè)。
他翻到其中一頁,扔到兩人面前。
“上面,有你們的名字?!?
“給縣衙典史的壽禮,你們兩個(gè),經(jīng)手送了三百兩?!?
獨(dú)眼龍和王橫看到賬冊(cè)上的字,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完了!
這是他們的催命符!
只要秦少瑯把這東西交上去,他們必死無疑!
只要秦少瑯把這東西交上去,他們必死無疑!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狗?!?
秦少瑯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fēng)。
“我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得咬誰?!?
“做的好了,有肉吃?!?
“做得不好……”
他沒有說下去。
但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話語都更加恐怖。
“是!是!我等愿為秦爺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人涕淚橫流,賭咒發(fā)誓,生怕慢了一秒,就會(huì)被當(dāng)場(chǎng)格殺。
秦少瑯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需要兩條足夠兇狠,又足夠聽話的惡犬,來幫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兩個(gè)人,正好合適。
就在他準(zhǔn)備進(jìn)一步安排任務(wù)時(shí),一個(gè)仆役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焦急。
“主公!福總管讓小的來稟報(bào)!”
“后院……后院出事了!”
秦少瑯眉頭一皺。
“說?!?
“是……是那些被救回來的姑娘……”仆役喘著粗氣,急切地說道,“其中有一個(gè),突然發(fā)起高燒,說胡話,眼看……眼看就要不行了!”
秦少瑯聞,身形一閃,立刻朝著后院趕去。
福安已經(jīng)將那幾個(gè)少女,安置在了幾間干凈的客房里。
此刻,其中一間房門口,圍著幾個(gè)剛剛換上干凈衣服的少女,她們臉上滿是焦急和無助。
福安正在里面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主公!您可算來了!”
看到秦少瑯,福安像是看到了救星。
“這姑娘……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秦少瑯大步走進(jìn)房間。
一股熱氣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床上,一個(gè)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正躺在那里。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嘴唇干裂,雙目緊閉,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
“讓開?!?
秦少瑯的聲音,冷靜而有力。
他走到床邊,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少女纖細(xì)的手腕上。
閉目。
凝神。
片刻之后,他睜開了眼。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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