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入體,引發(fā)肺熱。加上長期營養(yǎng)不良,氣血兩虛。身上還有多處傷口感染化膿,毒火攻心……”
秦少-瑯嘴里吐出一連串的術語。
福安聽得云里霧里,但只聽懂了最后一句。
“主公,這……還有救嗎?”
在福安看來,這姑娘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神仙難救。
“有我在,她死不了?!?
秦少瑯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轉身,對門外一個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仆役命令道。
“拿紙筆來!”
仆役不敢怠慢,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很快,紙筆取來。
秦少瑯龍飛鳳舞,寫下了一張藥方。
“金銀花三錢,連翹五錢,生石膏一兩,知母六錢……”
他一連寫了十幾味藥材,其中好幾味,福安連聽都沒聽說過。
寫完,他將藥方遞給福安。
“立刻!馬上去鎮(zhèn)上最大的藥鋪,不管花多少錢,把這些藥全部抓來!”
“還有,去弄一壇烈酒,一套銀針!”
他又看向跪在院子里的獨眼龍和王橫。
“你們兩個,也跟著去。誰敢耽誤一刻,提頭來見!”
“是!秦爺!”
獨ye龍和王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他們現在只想離這個煞星遠一點。
福安也拿著藥方,火急火燎地安排人手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秦少瑯和那幾個驚魂未定的少女。
秦少瑯沒有急著施救。
藥物送來,還需要時間。
他需要先做一些物理降溫。
他讓一個看起來膽子稍大一些的少女,去打一盆干凈的冷水,再找?guī)讐K布巾。
少女雖然害怕,但還是照做了。
秦少瑯接過布巾,浸濕,擰干,然后輕輕地敷在昏迷少女的額頭上,又擦拭著她的手心和腳心。
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業(yè)。
完全不像剛才那個sharen不眨眼的魔神。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旁邊的幾個少女,漸漸放松了一絲警惕。
“她叫什么名字?”秦少瑯一邊更換著布巾,一邊輕聲問道。
那個膽大的少女,小聲回答道:“她叫柳青青……我們……我們都是被山匪賣到這里的……”
“她是讀書人家的女兒,她爹爹……是為了保護她,才被山匪殺害的……”
說著,少女的眼圈就紅了。
秦少-瑯心中了然。
亂世之中,人命如草。
亂世之中,人命如草。
這樣的悲劇,每天都在上演。
他能做的,就是盡力,保住自己眼前能保住的人。
大約半個時辰后。
福安和獨眼龍等人,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主公!藥……藥都買齊了!”
“酒和銀針也拿來了!”
秦少瑯點了點頭。
“去,把藥熬上,三碗水熬成一碗,用最烈的火!”
“是!”
他又拿起那套銀針,走到床邊。
“你們都出去?!?
少女們和福安不敢多,連忙退了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秦少瑯目光專注。
他先用烈酒,給每一根銀針消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捏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了柳青青頭頂的百會穴。
捻、轉、提、插。
他的手法,行云流水,充滿了某種玄奧的韻律。
前世作為王牌軍醫(yī),他不僅精通西醫(yī)外科,對中醫(yī)針灸的理解,更是達到了宗師級別。
第二針,人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