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文件忘了拿?!?
謊話張口就來,江行舟突然而至,流浪貓受到驚嚇,連連后退。
但是,難得遇到香腸這么好的伙食,流浪貓當(dāng)然舍不得,眼巴巴看著。
江行舟接過喬溪月手里的香腸,喂給可憐的貓貓。
“喵……”
流浪貓感受到善意,眼睛似乎都亮了,喵喵叫個不停,啊嗚啊嗚地把香腸吃了個干凈。
喬溪月看得開心,江行舟的眼睛卻一直盯在她身上。
看著她腫得像桃子一樣的眼睛,還有臉頰上還殘留著的淚痕,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哭了?”
喬溪月伸手抹了把臉,扯了扯嘴角:“沒有,剛出門的時候,被沙子迷了眼?!?
明明就是哭過,卻還是這么倔強,而又堅強?
江行舟皺眉:“因為許少恒?”
“好吧,剛剛我是哭了?!?
喬溪月吸了口氣,“許少恒居然還敢打電話過來,我氣不過……”
“氣不過就對了?!苯兄鄣溃澳阒?,許少恒和林雨柔還藕斷絲連嗎?”
“林雨柔?”喬溪月眼睛頓時亮了,“你是說,許少恒和林雨柔還勾搭著?”
江行舟點頭。
喬溪月皺了皺眉:“林雨柔不是已經(jīng)嫁人,還是個富商老頭兒?!?
“林雨柔沒有名分,就是個地下情人?!?
江行舟道,“昨天,你跟許少恒離開喬氏沒多久,她也從喬氏離開?!?
喬溪月點點頭,扯了扯嘴角。
“那就對了,我去找許少恒到時候,他辦公室里有人,應(yīng)該就是林雨柔,他們還真是患難與共啊,那為什么還揪著我不放?如果真心相愛,林雨柔怎么能容忍許少恒不離婚?”
喬溪月三觀盡碎,怎么會有這種人?
現(xiàn)在,除了憤怒,她已經(jīng)沒有別的情緒了。
“就為了喬氏?就為了分走一半的財產(chǎn)?許少恒也就算了,林雨柔就能容忍自己所愛的男人……”
自己所愛的男人夜夜欣賞別的女人的照片?
后面這些話,喬溪月沒能說出口,咬緊了唇角。
江行舟以為她傷心得說不出話來,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認(rèn)真提醒。
“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生氣,更不想你傷心難過,而是想告訴你,不管許少恒怎么拖延,在你們這段婚姻里,他都是過錯方,你隨時可以要求離婚。”
“我……”
喬溪月咬著嘴角,看著江行舟,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江行舟還是不放心:“你呢?”
喬溪月眸光暗淡:“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江行舟還想說什么,卻終究沒說出口,他看得出來,喬溪月有什么事瞞著他。
但是,究竟是什么事,他不想追究。
他希望,她想清楚之后,親口告訴他。
看著江行舟離開,喬溪月回了老宅,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設(shè),再次拿出那些照片,希望可以發(fā)現(xiàn)些什么。
但是,對于不怎么接觸美化照片的喬溪月來說,只能越看越傷心,一點端倪都看不出。
喬溪月眼淚有些止不住,手機忽然響了。
宋飛雪!
喬溪月遲疑著,還是接了起來。
“阿月,你沒什么事吧?”
宋飛雪的聲音傳來,輕柔而又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