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江行舟不希望離婚的事鬧大。
不是嫌棄喬溪月,而是不希望她因此受到異樣的眼光。
他可以不在意,但是,他不能保證江家所有人都不在意,只要有一個人在意,對喬溪月來說,都是傷害。
“沒有,隨口問問,也許以后會有法律問題要咨詢。”
“鐘云朗是江氏的法律總監(jiān),”
江行舟握住喬溪月的手,“只要你需要,什么時候都有空?!?
喬溪月卻一僵,避開他的手,端起牛奶來喝。
手機忽然再次響起,喬溪月緊張得身體一抖。
“我走了,今天就不要去心悅了,好好休息。”
喬溪月點頭,見江行舟離開餐廳才接了電話。
“月月,考慮好了沒有?”
聽到許少恒的聲音,喬溪月就氣得渾身顫抖。
剛才也是他發(fā)的照片,現(xiàn)在,又打來電話。
“月月,我是真的不想離婚,跟林雨柔已經(jīng)一刀兩斷,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就是她曾經(jīng)愛過的男人嗎?
她還真是眼瞎!
一次次傷害她,居然又腆著臉求機會,求復(fù)合?
喬溪月狠狠咬著嘴角,幾乎咬出血來。
“許少恒,喬氏是我爺爺一手創(chuàng)立的,憑什么分你一半,就算我分你,你有臉要嗎?”
但是,她還是高估了許少恒的人性,就聽他笑得張狂。
“我怎么沒臉要?追你四年,戀愛兩年,守你兩年,八年時間,你不該回報我?”
“喬溪月,你現(xiàn)在是喬氏總裁,了不起,就要一腳踹了我,哪有這么好的事?”
“你要是還不識相,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喬溪月聽不下去,直接掐了電話,渾身顫抖了好一會才緩過勁兒來,但還是覺得呼吸困難。
不行,她要出去走走!
喬溪月一出門,江行舟安排的保鏢立馬發(fā)現(xiàn),馬上給江行舟打電話。
“江總,喬小姐出門了!”
“跟著她,保護她,不要讓她發(fā)現(xiàn)?!?
江行舟皺眉,他就知道,早餐那會的照片和電話不對勁,喬溪月有事瞞著他。
以防萬一,他當(dāng)然要確保她的安全,在老宅附近安排了保鏢。
喬溪月出了門,漫步目的地四處亂走。
前面是個人工湖,湖邊垂柳依依,空氣很好。
喬溪月繞著湖轉(zhuǎn)了轉(zhuǎn),就多呆了會,覺得累了,還在湖邊坐了下來。
跟在后面的保鏢嚇壞了,立馬給江行舟打電話。
“江總,喬小姐要zisha!”
“什么?說清楚!”
“喬小姐出門之后,就四處閑逛,這會跑人工湖這邊了,好像在哭,我怕她想不開。”
江行舟頓時握緊了手機,心里跟著一緊,該不會真的要輕生吧?
許少恒對她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江行舟又有些不相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喬溪月一向樂觀開朗,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應(yīng)該更堅強,不至于如此輕易放棄自己。
“守著她,有什么事馬上通知我?!?
此時,江行舟正在處理一份重要文件,接下來,還有個重要會議。
會議室里,一大幫人已經(jīng)等候多時。
本來準(zhǔn)備開完會,回去見喬溪月,但是,會議開始沒多久,江行舟腦子在想剛才那通電話,果斷結(jié)束會議。
“今天,先到這里,我有事要處理,改天再討論,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