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云朗保證,她會沒事?!?
江行舟拉喬溪月在休息椅上坐下,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道,“也許,對宋飛雪來說,是好事?!?
“好事?”喬溪月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忽然又明白了,“你是說離婚的事?”
江行舟點頭:“我剛才跟鐘云朗一起了解了情況,溫青松的行為肯定是過激了,憑鐘云朗的三寸不爛之舌,應該沒問題?!?
“溫青松真是太可惡!”
喬溪月恨恨道,“要是鬧成這樣,宋姐還不能自由,就真的沒天理了?!?
江行舟下意識握住她的手,這才感覺她的手冰涼,冰涼的,默默地摩挲著,給她溫暖。
“對了,鐘云朗,是那個鐘大律師?”
喬溪月眼睛亮了,“聽說鐘云朗打官司從來沒敗過,是他嗎?”
江行舟點頭,嘴上卻說:“他有那么出名?”
“當然?!?
喬溪月確認地點點頭,“號稱律師界的不敗神話,你說出名不出名?”
江行舟笑:“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
喬溪月一臉認真,“之前宋姐見過他之后,我就做了功課,沒想到,你找了這么厲害的律師給宋姐,非常感謝?!?
“這么客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喬溪月正說著,宋飛雪做完詳細筆錄出來,鐘云朗已經處理好一切,宋飛雪自衛(wèi)傷人,可以保釋。
喬溪月陪宋飛雪離開警局,坐進車里,給她清理手上,身上的血跡。
不遠處,江行舟和鐘云朗聊起之后的法律程序。
“溫青松在醫(yī)院,要看他傷勢如何,再做定論,到底有沒有防衛(wèi)過當,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了解溫青松的狀況?!?
江行舟點頭:“既然鬧得這么大,離婚的事應該就有了操作的空間,在法律范圍內,盡可能讓他吃點苦頭,不然,不長記性?!?
就像上次,家暴已經讓他在監(jiān)獄里呆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死性不改,一出來就又搞事情。
這些事傷害性不怎么強,量刑不會很重,但是,對宋飛雪來說,就很可怕了,
“是,江總,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去醫(yī)院了解情況?!?
說實話,除了江行舟的關系,鐘云朗有個女兒,正談婚論嫁,對宋飛雪的遭遇挺同情,挺愿意幫她。
江行舟點頭,目送鐘云朗離開,才坐進車里,不等她們問就直接說了。
“鐘云朗去看羅聽松的傷勢,放心,不會有事?!?
宋飛雪瑟縮著追問:“他不會死,對吧?”
沒親眼看到羅聽松,誰也不敢打包票。
江行舟抿了抿嘴角,正想著要怎么說,宋飛雪的眼淚就再次涌了出來。
“他要是死了,我要給他償命,是不是?他是死都要拉我當墊背的,對不對?”
宋飛雪歇斯底里地大吼。
“不會的,宋姐?!?
喬溪月抱著她安撫著,“你只是砸了他一下,他沒那么脆弱,不是說,禍害遺千年?溫青松一定會長命百歲,千歲,萬歲。”
“真的?”
宋飛雪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喬溪月用力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你放心?!?
折騰了這么久,不知道宋飛雪是累了,還是絕望了,靠在喬溪月肩上,閉上了眼睛。
江行舟和喬溪月對視一眼,送她回了出租屋。
“我沒事,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