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的闖入令燕稷登時警鈴大作。
他想都沒想丟下衣物就要去護著燕子的屋子。倉皇回頭間,他才發(fā)現(xiàn)那人身型十分熟悉。
他停下跛腳的步子,定看了兩眼。待他確定到那是霧時,驚喜立刻沖走了理智。
他趕緊走過去,卻被爬起來的霧撞了個踉蹌。
那個又瘦了幾分的女人鉗著他的肩,一雙眼睛發(fā)著古怪的光。她盯著他就像看翹首以盼了許久的獵物。
“燕玉聲,你愿不愿意給我?”
她的聲音好沙啞,就像破了洞的風(fēng)箱,需要他非常仔細地去辨聽。
她喊了他的字,只有她情緒非常熱烈時才會這樣喊。
而且他怎么聽不太懂?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用花……”
霧從懷里捏出那本皺巴巴的花小簿朝他胸前頂。
“這一本,你給我一夜好不好?”
這一句直白太多了。燕稷的臉先是一白,下一刻就爆紅起來。
“你、你在說什么?!”他懷疑她得了什么病,怎么胡亂語的!
燕稷掙了兩下,但他確實拗不過霧這個練武。
霧很吃驚地看著他,本就圓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你你是不愿意嗎?我…我還以為……”
霧的表情令燕稷十分生氣。他難堪地扯著她控制他的胳膊,說道:“你以為什么?你看出我對你有意,所以你現(xiàn)在想要男人了我就會答應(yīng)你?”
霧眼睛眨得飛快。
她被欲望沖昏了頭,完全沒考慮到燕娃兒骨子里那份傲氣。
他可以為了活命為了目的向別人卑躬屈膝,但在喜歡的人面前卻做不到奴顏討巧。
霧自知自己太急了,如果換種方式一定不會把這事鬧得這么難看。
霧自知自己太急了,如果換種方式一定不會把這事鬧得這么難看。
“我承認我確實是這般想的?!笔碌饺缃?,大方承認比狡辯強?!拔摇膘F猴急地抓了抓臉,她現(xiàn)在渾身發(fā)熱發(fā)癢?!鞍涯憧摧p了,是我對不住你。竟然用那種骯臟的想法想你?!?
看她不停地抓撓自己,燕稷的氣硬是消了兩分。
他冷著面問道:“你怎么了?”視線關(guān)懷地不愿離開霧。
霧搖了搖頭道:“說不得。”她通紅著眼,視診片刻,確定燕稷腿腳好轉(zhuǎn)不少,擺手道:“我走了。這幾日天冷下來,記得多用溫?zé)岬乃萃取!?
這句話令燕稷立刻心軟下來。
在外行走,有很多事不便說,很多難沒法子解決。她定是遇見了難題,想到了他能解決才來的。
能想到他,對她來說何嘗不是給出了一份信任和依賴?
“你、你是不是要去找別的男人?”
燕稷鬼使神差地拉住霧的衣袖。
天哪,自己在做什么?問這種話,還拉著她不讓她走。
這和把自己送上去有什么分別?
燕稷懊惱地皺了下眉。
“或許吧?!膘F說得不假。她必須找人把淫性緩解了。至于這人能不能找到,隨緣。
燕稷氣兒又不打一出來。
他氣得胸口發(fā)悶、腦袋灌鉛,眼睜睜看著霧把自己的衣袖從他手心扯出來。
“你是不是有過很多男人?”
為什么自己一直在糾結(jié)這種問題?而且問得時候還暗自咬著唇吃味。
“對?!膘F誠實回答。
“所以誰都可以嗎?”燕稷死死地盯著霧。他的眼睛一向帶著邪和陰毒,如今死纏著追問淡化了這些特質(zhì),出現(xiàn)幾分傻氣和純真。
霧咳了幾聲清嗓,“你是我現(xiàn)在的首選。”盡管如此聲音里仍然溢出欲念。
她扭過頭苦笑道:“不敢再看你了。剛才我腦子里已經(jīng)幻想著把你剝光了。”
走出幾步,她小腹快要被燒化了。
可惡的龍。
她心底咒罵,不知該去何方。
森林里光線很好,充斥著清透的月華。
突然身后傳來踉蹌的腳步聲。
她很熟悉這個聲音,轉(zhuǎn)過身那人卻不走了。
似乎下定決心,他又一瘸一拐開始走過來,來到她面前。
燕稷嘴唇張了張。一些話說不出口,最終化成吻如蝶翼輕輕落在霧的唇上。
被暗示到這個程度,木頭人都該明白了。
燕稷很緊張,想著自己下一步該做什么。
和霧不同,他沒有任何經(jīng)驗,不知道女子喜歡什么樣的觸碰。
他害怕霧覺得不舒服。
他蠢笨地不知如何是好,一只火熱的手卻火速地從他沒有綁腰帶的衣擺下游了進去,牢牢地扣在他腰窩上。
一開始不對勁兒,他權(quán)當(dāng)是霧經(jīng)驗多,所以主動了些想引導(dǎo)他。直到霧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guān)開始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當(dāng)氧氣被掠奪,燕稷開始發(fā)昏站不穩(wěn)時,他意識到自己完全沒辦法了。
(嘻嘻,下一章吃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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