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作惡那么多年,哪里是說改就能改的?
司南覺得,他們是在狡辯。
他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們面上看似妥協(xié),實際陽奉陰違,別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
商靜干的好事,你們比誰都清楚吧?”
聽他提起商靜,商家家主表情驚怒,道:“怎么又是商靜?”
接著,來不及生氣,趕緊和司南解釋道:“司特助,你這話真是冤枉我們了,早在當初被敲打之后,我們就和商靜斷絕了關系,至今都沒再來往過。
您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派人來查。”
司南掃過商家其余眾人,他們也和商家家主一個態(tài)度。
“是啊,司特助,這次您真的是冤枉我們了,商靜干了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我們早就和她撇清關系了,就算她做了什么,你找她算賬就好了,和我們商家其他人無關?。 ?
“您仔細查一查,如果商家還有人敢跟她勾結,您直接說,到時不用臟了您的手,我們親自處置給您看!”
商家上下信誓旦旦,忐忑和著急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司南今天來,也不是來解決商家的,而是來敲打他們的。
見目的差不多了,他就說道:“行,那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會讓人好好查清楚,如果商家真的在幫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我們絕對不會幫她的!”
商家上下再三強調保證。
司南也從商家離開。
其實他早就派人私下去查了。
結果就像商家說的那樣,商靜被驅逐出商家之后,就沒跟商家來往了。
商家這些日子,自顧不暇。
家族里的人,對囂張跋扈的商靜,也有諸多怨恨。
要不是因為她,商家才不會落到現(xiàn)在的境地,私下幫她,根本毫無可能!
司南回去后,也把這件事跟傅京宴匯報了。
傅京宴神色冷冽,幽冷的黑眸倏然掀起,“這么說,商靜背后,還有推手?”
司南頷首,“感覺可能性很大,商家沒幫她,靠她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傅京宴也不攏苯臃愿賴潰骸熬彀訝蘇業(yè)劍熱簧嘆材芎蛻蛄橄創(chuàng)釕希蛄橄蛐碇藍苑降淖偌??!
“是!”
司南會意,轉頭吩咐人再去審問沈靈溪。
而沈靈溪也不出所料,很快就招了。
“商靜的確也來f國了,但我不知道她的蹤跡,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更多是透過她身邊那個助理。”
沈靈溪努力在腦子里回想,忽然想到了什么關鍵信息,趕緊說道:“我想對方應該是住在霍爾西酒店!
上次聯(lián)系的時候,我在電話里聽到,那邊有人提起這個酒店名字!”
司南當即就安排了人去抓。
結果半個小時候后,手下給他打了電話匯報:“南哥,人已經退房離開了!”
司南聽完這話,眼眸多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么快就退房離開?
是提前察覺不對勁,跑了嗎?
……
商靜的確是跑了。
通知她離開的人,正是盛明月安排的助理,朱七。
他從兩人出國后,就一直密切關注著商靜和沈靈溪的行動。
在發(fā)現(xiàn)沈靈溪失聯(lián)之后,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對勁。
雖然不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但能肯定,沈靈溪一定是暴露了,并且被抓走了。
為了不讓商靜一起被抓,這才趕緊通知她離開。
“沈小姐那邊情況不對,這次的事情有變故,你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最近都不要露面,等安全了,我再通知你?!?
商靜剛接到電話,還一臉莫名其妙,“為什么要藏?沈靈溪那邊出什么事情了?她不是說,已經抓到賀桑寧了嗎?”
但朱七沒有告訴她,只是說:“先別問那么多了,趕緊走,否則出事了,我也保不了你!”
商靜聽到他語氣這么嚴肅,盡管很疑惑,但也沒再多問,倉促從酒店離開。
而朱七掛了電話之后,扭頭就去找盛明月匯報了這件事兒。
在聽說沈靈溪可能是被抓的時候,盛明月差點沒有心梗,手邊的杯子都被她狠狠砸碎了。
“這兩個蠢貨!誰讓她們跑到國外去的?!是怕人不知道她們要對賀桑寧動手嗎?!”
之前,傅京宴和賀桑寧剛出國的時候,盛明月就急得不行。
最后還是她爸,耗費了無數(shù)精力、人脈和錢財,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打聽到,他們去了f國。
盛明月知道傅京宴放下工作,帶著賀桑寧到處去游玩,差點沒有氣瘋了。
她當然不能看賀桑寧的日子那么幸福,那明明應該屬于自己的!
于是,新的計劃,很快就成型。
盛明月找上紅蜘蛛的人,要置賀桑寧于死地。
當然,她不能用自己的真實身份,用的是沈靈溪的名義。
前些天,國外已經來了消息,說是得手了。
既然計劃成功,那為什么沈靈溪還巴巴跑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