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宴微瞇著眸子。
霍景舟能追到這里來,說明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不過,這不代表,他追過來,就有資格插手寧寧的事情!
寧寧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而起。
司南繼續(xù)往下說:“他剛才去據(jù)點那邊,見到沈靈溪了。
據(jù)手下來匯報,霍景舟當時很氣憤,認為是我們設計羞辱沈靈溪。
我本以為,他會把沈靈溪帶走。
沒想到,在看完視頻之后,他表現(xiàn)的比我預想的還冷漠?!?
司南忍不住諷刺道:“當初那人自詡深情,對白月光愛得深切,不惜拋棄妻女。
現(xiàn)在,面對白月光的求助,他不還是棄如敝履?
就這樣的人,竟然還妄想挽回桑寧小姐!”
司南都別惡心到了。
傅京宴面色微沉,吩咐司南,“讓人盯著他的行蹤,另外,叮囑底下的人,動作放快一點!”
他不認為,霍景舟能掀起什么風浪。
但傅京宴的時間寶貴,他也不想因為霍景舟的出現(xiàn),耽誤他們這里的進度,影響他們這邊的進展。
“好?!?
司南領命,當即就去部署。
傅京宴從書房離開后,就回去陪賀桑寧。
雖然已經(jīng)睡著了,可賀桑寧睡得不怎么安穩(wěn),在睡夢中,兩道好看的秀眉依舊緊緊擰在一起。
傅京宴看著有些心疼。
他走過去,躺到賀桑寧的身邊,長臂一攬,將人抱進懷里,大手在她背上安撫地順了順,溫聲在她耳邊輕輕哄著:“寧寧別怕,有我在呢?!?
或許是感受到他的氣息,也或許是聽到了他的聲音,賀桑寧漸漸平復下來。
她沒有醒,整個人下意識蜷縮在他的懷里,好像這樣能讓自己更安全。
傅京宴聯(lián)系地抱住人,在她眉間親了一下,看著她的眉頭舒展之后,就這樣抱著人一起入眠。
當晚,據(jù)點那邊的地下牢籠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撕碎的衣服碎片,以及難以說的液體污漬。
沈靈溪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她妄圖用在賀桑寧身上的酷刑,都在她自己身上實現(xiàn)。
到最后,她終于忍受不了了,哭求著喊他們放過自己。
但那些男人,沒得到外頭人的指令,根本不敢停下來。
沈靈溪只能奄奄一息地求牢籠外面的人,“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紅狐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地看著她,說:“求饒要有求饒的姿態(tài)。
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依靠你自己的能力,是沒辦法做那么多事的。
你自己交代,你背后的人是誰?
除了這次的安排,你們還有什么計劃?
都交代清楚,我可以讓他們停下來?!?
一聽到這話,沈靈溪仿佛看到了生路,掙扎著說道:“我說我說!是商靜,京都商家的那個商靜,是她主動找了我……”
為了活命,沈靈溪什么都不敢隱瞞。
紅狐得到想要的信息,也遵守承諾,讓牢籠里的流浪漢跟乞丐出來。
至于沈靈溪,沒有上頭的吩咐,就繼續(xù)關在牢籠里面。
消息在第二天早上,匯報給司南。
司南很是意外。
他沒想到,這背后盡然還有商靜的手筆。
不過,沈靈溪不比商靜。
商家本身就是世家,哪怕沒落,也還有一些門路。
所以商靜能聯(lián)系上紅蜘蛛這樣的勢力,不足為奇。
司南把消息匯報給了傅京宴。
傅京宴語氣冰寒地問司南:“商家不是徹底放棄她了嗎?難道私下還敢陽奉陰違?”
司南遲疑了兩秒,說:“或許是記恨也不一定?!?
商家之前因為商靜,被多方打壓,要不是過去幾十年攢的家底,早就灰溜溜滾出京都了。
而商靜之所以被拆穿,離不開賀桑寧的緣故。
哪怕商家和商靜斷絕了關系,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跟她再無瓜葛。
“呵?!?
傅京宴冷哼一聲,命令司南:“把商靜找出來,還有,問問商家,他們是不是想徹底從京都消失?”
司南領命而去。
當天,司南就直接帶著人去了商家。
商家那邊一聽是傅京宴的貼身助理上門,都被嚇壞了。
商家家主惶誠惶恐地出來接待,旁敲側擊像司南打聽情況,“司特助,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嗎?和我們商家有關?”
商家旁支幾個老頭,也一臉著急地說道:“自從上次認錯之后,我們商家已經(jīng)夾著尾巴做人了,不敢再干什么違法的事情?!?
“對啊,我們這些日子,也未曾再得罪過傅家,我們如今都遵紀守法了……”
司南看著他們惶恐的表情,并沒有輕易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