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苻家的寶庫之中,待了大概半個小時,楊司穆這才帶著眾人,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里。
而且,小白、褚策等人,每挑選一樣東西,都必須要先經(jīng)過楊司穆的手,這就意味著,是他先截胡了這件寶貝,再還給他們。
如此一來,不僅寶物到手,他還能從截胡機緣系統(tǒng)這里,薅一波羊毛,簡直是一舉兩得!
同時,楊司穆也能通過截胡機緣系統(tǒng),幫助自己打開的身體中的竅穴,到底是普通竅穴,還是關鍵竅穴,從而大致判斷東西的寶貴程度。
總而之,他們離開苻家寶庫的時候,臉上都洋溢著依依不舍的笑容。
只有苻春花一臉,臉色難看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但她還是不得不保持著僵硬的微笑。
離開寶庫后,楊司穆自然就將其他人全部放回了水晶洞天中,身邊依舊只留下了小白和褚策這兩名元嬰境。
之后,楊司穆三人在苻家的款待下,享用了一餐真正的山珍美味,就算是一般的山上仙師,恐怕窮極一生,也無法吃到。
因為王朱吞噬老龍城上方的云海,以及要煉化她身上的那件仙兵龍袍,都還需要一段不斷的時間。
所以,在苻畦的提議之下,楊司穆、小白和褚策三人,被安排在了一間院子。
不過,小白和褚策的屋子,距離楊司穆的房間都隔了一段距離。
苻畦還特意安排自己的長女苻春花,跟隨楊司穆等人入住了這間院子。
而且,苻春花的屋子,就在楊司穆房間的隔壁,僅僅只是一墻之隔。
那位苻家家主的借口是,怕其他下人招待不周,所以特意安排苻春花來服侍楊司穆。
楊司穆一陣頭疼,但也不好直接拒絕。
他當然不是擔心,苻春花晚上會突然對自己行兇。
而是那晚在仙家渡船上,與神誥宗的仙子賀小涼,發(fā)生的事情,讓楊司穆如今想來,還是覺得后怕不已。
以至于,走進院子的時候,楊司穆還特意聞了聞,但并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氣味,這讓他心中安心了不少。
就在楊司穆即將跨入自己房間大門的時候,小白柔美的甜嗓在他的心湖中響起:
“公子,你晚上可莫要讓奴婢聽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聲音啊!”
“不然,奴婢可是會吃醋的……”
話罷,這位喜歡身穿白裙、身材妖嬈的女子,嘴里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逐漸遠去。
和楊司穆這名主人相處久了,小白這才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那種會隨便發(fā)脾氣的人。
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敢時不時地用語調(diào)戲一下楊司穆了,但后者一直都沒有上鉤。
“嗯……這小白敢對主人如此無禮,有時間應該好好鞭撻一下?!睏钏灸略谛闹邪档酪痪洹?
褚策恭敬對楊司穆行了一禮之后,他這才離去。
“楊公子,讓我為你寬衣解帶吧。”苻春花柔聲說道。
剛才的酒宴上,這位女子可是喝了不少酒,而且沒有故意用仙家手段祛除。
所以,她現(xiàn)在有點處于微醺的狀態(tài),雙頰和白皙的脖頸都微微泛紅,誘惑力十足。
楊司穆想都沒有多想,語氣嚴厲地拒絕了,說他要修煉,不要來打擾自己。
話罷,楊司穆就用力的“嘭”一聲把門給關了。
門外,苻春花輕輕地抿著紅唇,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