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司穆等人離去之后,苻畦頓時看向了身邊,原本自己最看重的兒子。
苻南華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父親?!?
苻畦目光頓時變得無比銳利起來,沉聲道:“苻南華,你要記住,今天我苻家發(fā)生的一切!”
“這件事情,或許與你有一些關(guān)系,但并不大?!?
“楊司穆既然沒有殺你,那就是愿意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如果你能熬過去,日后苻家的家主之位,就是你的!”
聞,苻南華的身軀頓時一震,顫聲道:“父親,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話罷,他轉(zhuǎn)身離去。
另一邊,苻春花帶著楊司穆一行人,開始在苻家的府邸中閑逛。
剛才從父親的傳音中,苻春花已經(jīng)知道了幾人的身份。
這名青衣少年身邊,有兩名元嬰境做貼身護衛(wèi),還有一位當時坐在祖師堂首位的女子,實力恐怕是玉璞境往上!
他更是一位曾劍斬正陽山祖師堂的劍仙!
所以,苻春花自然不敢怠慢,甚至是有些拘謹。
尤其是,苻畦最后對她說的那番意味深長的話語。
只要女子一想起來,俏臉都忍不住染上一層紅暈。
但是,在整個苻家,除了祖師堂的幾位苻家老祖,苻畦就是一堂,沒有人敢忤逆他的命令!
“楊公子,前邊有一處涼亭,景色不錯,要不要先去那邊喝一杯茶,休憩片刻?”女子巧笑嫣然道。
她的一雙杏花眼眸,更是天上的嫵媚動人,秋波蕩漾。
不過,楊司穆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心思喝茶。
他語氣淡然道:“聽說你們苻家家大業(yè)大,請問寶庫在哪里?”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苻家,可是歷經(jīng)千辛萬苦的?!?
“我什么東西都不拿可以,但是我身邊的護衛(wèi),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一聽這話,苻春花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有人傳音給自己,簡明扼要。
苻畦剛才說,讓楊司穆看見喜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拿,自然說的是一些文雅清供。
但是,或許連苻畦自己都沒有想到,楊司穆這么不要臉,直接就要去苻家的寶庫!
苻春花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之后,立即就恢復了笑容,笑著帶領(lǐng)三人往苻家深處走去。
不過,楊司穆察覺到,苻春花的腳步,明顯放慢了許多。
楊司穆笑了笑,也懶得計較這些。
相比此時此刻,苻畦正帶著苻家的一眾供奉和長老,在苻家的寶庫中忙得焦頭爛額吧!
十幾分鐘之后,眾人來到了一座朱紅色的大門前面。
“公子,上面的陣法不俗,就算是玉璞境,恐怕也不能輕易打破!”元嬰境的老陣師給楊司穆傳音道。
楊司穆點點頭,心說苻家果然是家底不薄??!
苻春花走向前,立刻就有一名黑袍老者出現(xiàn),兩人用心聲語了幾句什么。
黑袍老者又瞇眼看了看楊司穆三人,這才點點頭,打開了苻家寶庫的陣法禁制。
楊司穆并沒有貿(mào)然走進去,而是先從水晶洞天之中,將金甲神人放了出來,讓他暫時在外面鎮(zhèn)守。
看到這名玉璞境的金甲神人,苻春花和那名黑袍老者,身軀頓時都忍不住微微一顫。
什么時候,在東寶瓶洲,玉璞境的修士,都如此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