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制軀體似乎遭受了強力打擊,四散的金屬片和碎裂的部件隨風輕輕滾動。
“這是怎么回事?”博人皺起了眉頭,低聲問道,“我們沒有在這里和傀儡交過手才對?!?
“應該是別的什么人?!彼仍碌穆曇舾统粒岸覍嵙Ψ浅?植馈!彼檬种噶酥改切埡〉闹行模抢锩黠@有一條被貫穿的痕跡。
“直接貫穿了這些傀儡……明明我們用盡了所有的手段也沒能傷害到他們絲毫?!弊袅寄日驹谝慌裕抗獗荒切?->>殘骸吸引。
“可這里離飛船很遠,它們的程序應該是守護飛船里的某些東西才對?!逼烈髁艘幌拢曇糁型赋鲆唤z不安。
“也就是說,這些傀儡出現(xiàn)在這里了,那么,也許殼要找的東西也在這邊?”博人問道。
“很有可能。”木葉丸皺起眉。
聞,佐良娜突然一驚,喊道:“喂,那邊有個人倒在地上?!彼钢鴺淞至硪贿叺纳羁?。
“看起來有點不對勁?!蹦救~丸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慮,“……雖然不知道是敵是友,但是可以肯定,他身上一定知道關于飛船和殼的情報。”
巳月道:“可是我們應該謹慎一些,畢竟有可能是陷阱?!?
“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說那種事的時候,那可是個傷員啊,萬一晚了出事就糟了?!辈┤舜驍嗔藘扇说念檻],還未等眾人反應,自己已經(jīng)跳到坑中來到那人的身邊,喊道:“喂,你沒事吧……”
他的話音未落,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驚愕的望著那人的手掌。
因為那里,赫然有一道與自己手上相同的菱形標記……
……
殼組織基地。
冷寂的深層設施,被無盡的鋼鐵墻壁和復雜的電路所環(huán)繞。
這里,一切都充滿了機械的氣息,只有低沉的機器運轉(zhuǎn)聲和偶爾傳來的電子提示音,打破周圍的寂靜。
阿瑪多站在巨大的顯示屏前,眉頭微皺,手指輕觸鍵盤,注視著數(shù)據(jù)流動的屏幕:“借著定期的檢查的名頭,我已經(jīng)偷偷監(jiān)測了所有人的身體數(shù)據(jù),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目前只剩下在外的博羅和居士沒有檢查了……”
“這樣嗎……”慈弦冷靜地回應,手中刀叉穩(wěn)穩(wěn)地夾住了牛排的一角,輕輕地切割著,動作十分優(yōu)雅,但臉色似乎有些失望。
“放心吧,為了這次的計劃,我會親手揪出叛徒。”阿瑪多低聲道。
“……”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真虧你還能吃得下去呢,慈弦?!币慌?,迪魯達拄著臉,一臉不爽的道。
慈弦微微一笑,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再著急也是于事無補?!f起來,迪魯達,你不是已經(jīng)擺脫了完全機械化,成功的采用克隆肉體技術轉(zhuǎn)移了數(shù)據(jù)嗎?應該是可以享受美食了才對,要不要來吃一點。”
“這種虛假的身體,吃東西又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只關心容器的安危,真不知道居士那家伙到底在磨蹭什么。”迪魯達一臉不爽。
“居士的確很有能力?!贝认曳畔碌恫妫谅暤溃骸八纳硎址欠?,智謀也足以令人稱贊,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忠實于任務,是我們團隊里最可靠的一員?!贿^,他比其他人要隨性一些,或許是有什么事強烈的刺激了他的好奇心也說不定……”
“開什么玩笑!”迪魯達忽然一腳猛地踢翻了桌子。
餐具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慈弦的紅酒和牛排全部灑在了地上。
她質(zhì)問著慈弦,道:“我實在是很難想象,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比回收容器更重要。”
“……”
慈弦看著突然倒下的桌子,眉頭未曾皺一下,表情依然如常。
接著,他隨手從大黑天之中取出新的桌子,以及新的食物。
由于大黑天是時間停止的時空間,里面的食物可以永久保存。
而且在大黑天釋放出來之前,所有的東西已經(jīng)被少名毘古那之術縮小,所以將東西從大黑天中釋放出來時,失去少名毘古那的瞳力約束,那些東西會一瞬間放大,像是瞬間出現(xiàn)在眼前的魔術一般。
然而迪魯達完全沒有被慈弦的把戲驚到,聲音依舊帶著不耐煩的道:“你倒是說說,是什么事,能讓居士那種人拖延到現(xiàn)在呢?”
她目光銳利的盯著慈弦。
慈弦輕輕抬起眼簾,目光平靜如水的道:“現(xiàn)在是進食的時間,不是處理這個事的時候,而且你也不用著急,容器遲早都會回來的,沒有什么東西能從我手上溜走?!?
他微微一笑,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自信。
迪魯達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那個比任何人都重視容器的慈弦,會在這種情況下如此淡然。
很顯然,她并不知道,慈弦可以直接通過楔的時空間抵達容器身邊這件事。
后者從未將此事告知任何人,所以才能如此淡然的對所有人的小動作都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在觀望著。
而此刻,慈弦見迪魯達皺緊的眉頭,輕輕一笑,聲音依舊柔和的道:“迪魯達,你不必露出這么嚴肅的表情,如果你真的不放心,你完全可以親自去現(xiàn)場查看一番,你需要知道,居士出發(fā)之前就已經(jīng)特別申請讓你和我簍負責收尾工作了。”
“哦?”迪魯達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她轉(zhuǎn)身走向門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居士在搞什么把戲。”
“去吧。”慈弦點了點頭,“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這項任務是我交付給居士的,基本上你還是得按照他的行動方式去執(zhí)行。但在此之上,如果你在執(zhí)行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任何端倪,別忘了及時向我匯報?!?
“那是自然……”迪魯達轉(zhuǎn)身離開,但突然停下腳步,側臉道:“對了,視察的工作,我得帶上敖牙一同前去。你也知道,我簍那家伙腦袋瓜有點問題,做事總是讓人不放心。我需要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在身邊。”
“可以?!贝认业瓚?,語氣中沒有一絲波動。
“那么,祝你用餐愉快,慈弦?!钡萧斶_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慈弦目送她離開,輕輕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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