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立刻將這段信息與蘇眠和老周分享。

“石膚病……我好像聽人提起過，”老周皺著眉，努力回憶，“在一些靠近舊工業(yè)排污管道的地下水源附近，有些流浪者會得一種怪病，皮膚會慢慢變得像石頭一樣硬，最后動彈不得……據(jù)說，只有一種生長在特定熒光苔蘚附近的‘凈水草’搗碎敷用才有效?！?

蘇眠立刻抓住了關(guān)鍵：“‘凈光’……很可能就是指那種能治療‘石膚病’的‘凈水草’，或者其提取物。他們在要求我們提供‘診金’，證明我們有能力，并且愿意提供幫助。”

這是一個典型的以物易物的地下生存邏輯。想要獲得信息和信任，必須先證明自己的價值和誠意。

“知道哪里可能有這種‘凈水草’嗎？”林硯問老周。

老周搖了搖頭：“那種發(fā)光的苔蘚本身就很少見，只在幾條有特殊礦物沉積的地下河岸邊才有?！疅晒夂印峙戮褪且驗檫@個得名。他們自己肯定有，但現(xiàn)在是在考驗我們，不會告訴我們具體位置?！?

林硯閉上眼，腦中的“星河”緩緩流轉(zhuǎn)。他嘗試將感知與阿哲連接，詢問關(guān)于“凈水草”的信息。

阿哲的回應(yīng)帶著歉意：守護靈……那種草……只在很深的，有‘悲傷歌聲’的水邊生長……阿哲‘聽’不到具體的地方……

“悲傷歌聲”？這恐怕是指某種特定的、人類難以察覺的地下水流或礦物共振頻率。

線索似乎又斷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旁聽的老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遲疑地開口：“‘悲傷歌聲’……我年輕時，有一次為了躲避地面上的混亂，誤入過一條很深的地鐵支線，靠近廢棄的‘第七冶煉廠’下方。那里有一條很小的地下河，河水是暗紅色的，帶著鐵銹味。我在那里……好像聽到過一種很低沉的、像哭一樣的嗡嗡聲……當(dāng)時覺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