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喝酒的?!?
烈北風一拍腦袋:
“我卻忘了,那就算了,默默師妹不喝就不喝,怎么,小川兄弟和二十四不會也不喝酒吧?”
這一下,金小川和楚胖子猶豫了。
說實話,他們是真的不想喝,但現(xiàn)在被架在這里,人家說的又是見面認識酒,自己這邊,已經(jīng)出了個小師妹不喝了,咱倆再不喝,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那不能丟九層樓的人呀。
對視一眼,兩個人也仰頭干了這碗酒。
烈北風高興:
“難得我遇到投機之人,尤其是今天,別看兩位兄弟年紀輕輕,但戰(zhàn)力遠超常人,我老烈輕易不會佩服別人,但今天卻佩服二位,來,這第二碗干了,我敬兩位兄弟。”
金小川沒有找到理由不喝這第二杯,如果不喝的話,是不是就看不起人家了?
咱們不能那么做呀。
于是,第二杯酒下肚,就已經(jīng)感覺火辣辣的。
接著,烈北風親自倒上了第三碗酒,端起來:
“這一碗,我是要感謝兩位的,說實話,我一個人,戰(zhàn)勝一頭五階海獸輕松,但讓我同時對付四頭,我還沒有那個本事,
若不是你們在,說不定這時候,我已經(jīng)在海獸肚皮里了,來,我敬幾位搭救之恩?!?
金小川和楚胖子一聽這酒的含義頗深,不喝好像不對。
當即,喝掉這第三碗。
兩顆腦袋,就有些暈暈乎乎。
烈北風一邊倒酒,一邊繼續(xù)說道:
“兩位兄弟,初來鎮(zhèn)海城不久,想必還有地方不甚了解,來來來,喝了這一碗,我將鎮(zhèn)海城的大小勢力說與你們,放心,那個垃圾極光會就是個屁!”
一聽這話,金小川和楚胖子喝了第四碗。
片刻后-----
“兩位兄弟,除了這些大小勢力之外,其實,內(nèi)城之中,公認的戰(zhàn)力排名,大約是這樣的,喝了這一碗,我來告訴你-----”
片刻后-----
“兩位兄弟,若按照我說,你們?nèi)缃竦膶嵙?,足以排進整個鎮(zhèn)海城的前十名,這一次,定然要回去爭一爭幻海之眼的名額,來,喝了這一碗-----”
片刻后-----
“兩位兄弟------”
金小川和楚胖子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了。
直到此時,那菜肴是一道也沒有端上來。
烈北風嘟囔一句:
“唉,兩位兄弟的酒量,還需要繼續(xù)鍛煉才是。
來,默默師妹,你隨意,這碗我干了-----”
就這樣,烈北風一碗接著一碗,轉(zhuǎn)眼間,四壇子酒消失無蹤。
然后就又取出兩壇子來。
過了一會兒,菜肴上來,小師妹只能和烈北風兩個人吃。
不過這滋味,比金小川做的差了太多。
小師妹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上幾口。
烈北風的話越來越多,雖說第一次見到小師妹,但也終于有了傾訴之人。
從自己如何踏上修煉一途。
到如何提升各種境界,怎樣來到鎮(zhèn)海城,這一次,很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出海。
因為他如果弄到幻海之眼的名額,大概率會晉升到融星境。
那樣的話,就要提前離開鎮(zhèn)海城,加入圣地青龍軍。
他的目標很清晰,就是要成為青龍軍中,最厲害的戰(zhàn)士。
默默就問起青龍軍中的事情,可惜,烈北風也只是道聽途說,究竟如何,他也不清楚。
這一頓飯,從中午未時,一直吃到下午酉時。
當然,基本上都是烈北風在喝酒,小師妹在聽著。
金小川和楚胖子在睡覺。
烈北風告訴默默,他這幾天要去更遠處的海域。
畢竟最后一次了,要給自己多留一個念想。
但默默沒有這方面的打算,于是,這次相識到此為止。
默默叫來傀儡,將金小川和楚胖子,搬回到自己的海船上。
烈北風覺得請了一頓,金小川和楚胖子沒有吃到任何的東西,有些說不過去。
就將沒吃的菜肴,還有那頭五階海牛肉,全部都搬到九層樓的船上。
另外,又放下十壇子白酒。
兩艘船上的人告辭,各自向著不同的方向行駛。
烈北風看著九層樓的海船不斷遠去,看著那個戰(zhàn)力強悍,也聽話懂事的傀儡,有些羨慕。
一旁,一名啟靈境修士上前:
“烈老大,我覺得九層樓這幾個人當真不錯,沒想到他們剛來,戰(zhàn)力就如此彪悍?!?
烈北風輕輕點頭:
“這幾個人,若是在鎮(zhèn)海城待上三年,怕是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這幾個朋友,值得交。”
“烈老大,難道三年后,空念遠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空念遠?還能夠在鎮(zhèn)海城待三年嗎?也許吧,畢竟這家伙讓人看不透,好多次晉升的機會,他明明可以選擇的,可就是不去,怕是要在海上待一輩子。
可惜,金小川和楚胖子的酒量,也太差了,還要繼續(xù)鍛煉才是,等我這次回到鎮(zhèn)海城,再找他們喝酒?!?
他們的船,同樣越來越遠,向著更深的海域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