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默默小師妹操縱海船,朝之前占領好的海島行駛。
甲板上,只有傀儡坐在船頭,時刻注意海面上的動靜。
兩個時辰后,已經(jīng)到了半夜,海上的風浪逐漸變大,才終于回到海島。
金小川和楚胖子,依然鼾聲如雷,不省人事。
小師妹沒辦法,讓傀儡將他倆搬到帳篷中去。
自己在海島上,點燃一團火焰,用來驅除濕氣。
好在他們臨走前,布置的不錯,安插在島上的槍桿上,幾根紅布條依然還在。
不知道是今天沒有上來人,還是有路過的鎮(zhèn)海城弟子,看到紅布條之后,選擇了離去。
晚上注定是傀儡值守,小師妹也疲倦了,自行回帳篷睡覺。
夜晚的風有些涼,浪頭拍打在海島上,顯得小島孤孤單單。
在幾千里之外。
一名啟靈境6重弟子,瘋狂御劍飛行,他的全身都濕透了。
這是被嚇的,剛才的場景,他保證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本來自己和四名師兄,剛剛要進入海船上的臥室休息,結果,毫無征兆地,一股狂風席卷而來。
他們每個人都有相當豐富的經(jīng)驗,這種情況下,一定是有海獸在水下靠近。
紛紛拿出兵刃來,隨時準備戰(zhàn)斗。
在他們的認知中,四階海獸之下,毫無問題。
即便有一頭五階海獸,大家合力抵抗,也未必沒有一絲獲勝的可能,即便不敵,安全離開也毫無問題。
但若是遇上六階海獸,那只有一條路,就是趕緊離開。
在他們的注視中。
海獸出現(xiàn)了。
不過,并不是在水下浮上來的,而是直接就從海面上飛來。
而且,那海獸已經(jīng)化形,直接落在他們的船頭。
一身的靈力散發(fā)開來,讓五名啟靈境弟子,全部好像掉入了深淵。
因為這種靈力波動,他們都看出來了,不是五階海獸,也不是六階海獸。
這完全是入神境修為的高手,才能散發(fā)出來的氣息。
一開始還存有的那種戰(zhàn)斗念頭,短短一瞬間,完全消失不見。
抵抗?
拿什么抵抗?
你見到過幾個啟靈境的人,面對入神境還有抵抗之力的。
“哐啷----哐啷----”
幾個人手中的兵器,全部掉落在甲板上,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地方不在顫抖。
他們的對面,船頭,深淵血鱷王鄙夷地看著眼前五頭兩腳獸。
他的臉上,兩根長長的胡須,隨意擺動。
“給你們一點點時間,選出一個人能夠活下來,其他的人都要死?!?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五名啟靈境弟子,頓時就有一個癱軟在甲板上。
深淵血鱷王十分瞧不起,冷哼了一聲:
“活下來的一個人,要為我做一件事,立馬回到鎮(zhèn)海城,告訴刀萬行和青木,上次他們答應我的事情,他們沒有做到,所以,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將展開報復,直到他們將事情處理好,這一切才會結束?!?
一名啟靈境弟子,壯著膽子,嘴唇哆嗦:
“前輩-----前輩----這件事我----我們也不知道-----不如您-----直接去找城主-----何況依照我們的身份-----見到城主并不容易-----”
深淵血鱷王臉上冰冷:
“那我管不著,無論待會兒你們誰活下來,就告訴刀萬行他們,我要的那四個人,必須要弄死!”
那膽子大的啟靈境弟子道:
“這四個人,我們也不知道您說的是誰-------”
“哼,那四個人么?就是這幾個,你們看清楚了,回去如實說便是。”
血鱷王手一揮,面前一面三尺長的鏡子出現(xiàn)。
手指一彈,鏡子上出現(xiàn)了一張臉孔。
赫然就是金小川。
可是船上,這五名弟子,誰也不認得金小川,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但腦海,已經(jīng)將這張面孔記下來。
鏡子上,正在微笑的金小川面孔消失,出現(xiàn)了第二張臉。
這張臉就有些大了,從身材上判斷,最起碼也有將近五百斤。
幾個啟靈境弟子,還是不認識。
第三張面孔,就是默默的,小姑娘清純的微笑,他們覺得,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何才能得罪這七階的海獸王?
最后一張面孔,是傀儡,沒有任何表情的一張臉孔。
“看清楚了?好了,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決定誰能活下來?”
五名弟子,本是同門,可如此情況下,誰都愿意活呀。
同一刻,五個人全部都舉起手臂來。
“我要活下來?!?
“是我?!?
“諸位師弟,我家中還有老母妻兒------”
“呸,誰好像沒有一般----”
“哼,我早知道你心存歹念-----”
一時間,幾名啟靈境弟子,居然相互爭吵起來。
唯有一名弟子,沒有參與爭吵,但剛才他也舉著手,而且還是舉起兩只手臂。
果然,血鱷王不耐煩了。
“你們這些兩腳獸,一個個表面仁義道德,關鍵時刻,均是相互出賣的作為,我們海獸,比你們就強了許多。
我決定了,就是你能夠活下來,趕緊滾回去找刀萬行和青木!”
血鱷王手指向剛才不說話,舉著兩只手臂的人。
這名弟子二話不說,飛劍早就準備好了。
一秒鐘不到,就已經(jīng)踏上飛劍,用出的力氣,比吃奶的時候還要大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