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顯然沒把姬昊的話放在心上,他們‘轟轟’的大笑了一通,干脆就丟下了姬昊他們所在的戰(zhàn)車,自行騎著坐騎四散。
姬昊無語,他坐回座位,向同伴們苦笑道:“這一路上,不會太平了。少司,我們負責押送的仆兵和奴隸有多少?”
少司皺了皺眉,掏出了一張獸皮瞥了一眼,然后用一支炭筆在獸皮上涂抹起來。
吹了吹炭筆留下的碳粉,少司冷聲說道:“仆兵八千四百三十二人,異族送來的仆兵家眷三萬四千五百九十三人;奴隸五萬三千二百七十八人,奴隸家眷三萬一千四百七十七人。剛剛仆兵被殺一十七人,被打殘五人;奴隸被殺五百四十七人?!?
看了一眼揮舞著酒袋遠遠跑開的那些戰(zhàn)士,少司的聲音變得極其的清冷:“干脆殺幾個立威罷。這些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有敬畏之心的?!?
蠻蠻揮動著兩柄錘子,眼巴巴的看著姬昊。她這時候才多少弄清了一些事情,知道這些戰(zhàn)士似乎對姬昊和對自己一行人有極大的不滿和惡意。所以她很樂意用錘子教訓教訓這些家伙!
姬昊沉默了一陣,跳到了車轅上,抓起了韁繩和皮鞭,驅趕著戰(zhàn)車繼續(xù)前行。
這些家伙,就連戰(zhàn)車的車夫都溜走了,現(xiàn)在姬昊只能親自駕馭戰(zhàn)車,幸好這活計并不難。
駕著馬車向前走了一陣子,姬昊才淡淡的說道:“能不動手,不動手罷。他們是人族戰(zhàn)士……而且這一次,文命阿叔他們有得頭痛了,我們就不要給他們添亂,能平安回到蒲阪就好?!?
順著巫法造就的石板大道向南行進了許久,入夜后,大隊人馬在路邊扎營。
一眼望去,順著這條筆直的通往蒲阪的石板直道,無數(shù)的篝火在熊熊燃燒,無數(shù)負責押送仆兵和奴隸的人族戰(zhàn)士在手舞足蹈的飲酒作樂,其中混雜著那些奴隸歇斯底里的謾罵和哀嚎。
姬昊拎著一柄大斧,繞著營地巡視了一番,正要返回自己的營帳用晚餐的時候,突然一處俘虜聚集的地方傳來了瘋狂的咒罵和打斗的聲音,隨后刀劍入體聲清晰可聞。
更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叫罵:“他-娘-的,這黑皮鬼還真兇,差點沒把老子手指咬了下來!老子玩?zhèn)€-娘-們又怎么了?這是他女兒?嘿,有勁兒,還沒斷氣呢?老子正好當著他的面好好的整治整治!”
一陣哄笑聲傳來,人影閃爍中,大群仆兵跳了起來,向篝火旁的人族戰(zhàn)士撲了上去。
刀劍寒光閃爍,肉體被劈斷的聲音不絕于耳,夜色中鮮血灑上高空,遠遠看去猶如黑色的噴泉。
姬昊不發(fā)一,拎著大斧幾個閃身全速趕了過去。(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