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在戰(zhàn)車上,正和雨牧熱烈討論哪種劇毒的長蛇最為美味的阿寶輕哼一聲。他瞇著眼,向簇擁在戰(zhàn)車四周的人族戰(zhàn)士掃了一眼,然后笑了笑,搖搖頭,閉上眼一聲不吭。
蠻蠻氣惱的跳了起來,站在車轅上指著那些戰(zhàn)士呵斥道:“你們說誰是‘小屁孩子’呢?”
蠻蠻只是氣憤有人喝罵姬昊,太司也是一樣,沒弄清事情的嚴重性,渾渾噩噩的在一旁說道:“可不是么?罵人可不好!”
少司則是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雙目如刀向人群望了過去。也不知道燭龍晷給她和太司傳授了一些什么東西,此刻少司的目光有如實質,好像兩柄萬年玄冰磨成的利刃直透人心窩,那些戰(zhàn)士不敢和她對眼,紛紛轉過頭去,臉色都變得有點不自然。
雨牧、風行也站了起來,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
蠻蠻、太司不懂這里面的古怪,但是他們在巫殿歷練久了,深深的懂得眼前事情的微妙。這些重甲戰(zhàn)士是姬昊的下屬,如今他們都應該聽姬昊的命令行事,但是他們居然敢咒罵姬昊,這味道很不對勁。
“誰說的話,給我滾出來!”姬昊背著雙手,金烏烈焰袍突然放出大片火焰,金烏‘嘎嘎’鳴叫聲震耳欲聾,他雙眸噴出丈許長的烈焰,向站在人群中開口罵人的重甲戰(zhàn)士望了過去。
一眾戰(zhàn)士只覺心頭一寒,但是很快他們就感到一陣羞恥——他們可是在赤坂山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戰(zhàn)士,怎么能被姬昊這么一個十來歲啷當,不知道毛長齊了沒有的小家伙嚇唬住?
“我說的!”那戰(zhàn)士打了個酒嗝,拔出腰間長劍,向姬昊狠狠的比劃了一下:“姬昊娃娃,你也只是仗著姒文命寵信,讓你帶著大爺們把這群死賤種押送回蒲阪。你不是我們墨猿部的長老,也不是我們墨猿部的族長,更不是我們墨猿部的大戰(zhàn)士,你憑什么向我們指手畫腳的?”
又一個重甲戰(zhàn)士跳了出來,酒勁已經(jīng)燒暈了他們的神智,他指著姬昊‘嘎嘎’笑道:“咱們爺們是在赤坂山,一刀一劍廝殺出來的功勞,看看咱們身上的甲胄和兵器,那都是咱們爺們拼命掙回來的!”
打了個飽嗝,這個戰(zhàn)士指著姬昊笑道:“你們這群小娃娃,估計都沒見過血吧?哈,你們憑什么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
一腳踹在了戰(zhàn)車的車輪上,這個戰(zhàn)士轉過身,朝著族人笑道:“看看,這一路上咱們騎著坐騎好生辛苦,他們坐在戰(zhàn)車上不要太舒服哦!他們憑什么坐車,他們憑什么指使我們?”
剛剛砍殺了大群奴隸和仆兵的戰(zhàn)士帶著滿身血腥走了回來,他昂首挺胸的站在姬昊面前,大咧咧的甩了甩佩劍上的血水。
“姬昊娃娃啊,論年紀,我們都夠做你的阿爹的了。你們年紀小,不懂事。這些下賤胚子,不要和他們客氣,他們想要搗亂,只管打死?!边@個戰(zhàn)士昂著頭,看著姬昊冷笑道:“你們呢,只要能安全回到蒲阪就是一份功勞……至于這一路上的事情,你們不懂,就不要插嘴了!”
姬昊回頭看了看北面,離開赤坂山已經(jīng)有三五天了,這些家伙是覺得已經(jīng)離開了姒文命的影響范圍,所有就將心底的那點兒念頭都暴露出來了么?
看著這些滿臉通紅的戰(zhàn)士,姬昊寒聲道:“念在你們在赤坂山也曾拼過命的份上……我只是想要警告你們,這些仆兵和奴隸是大家伙的戰(zhàn)利品,略加小懲就是,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