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悅厲喝一聲,一把推開擋路的嬤嬤,徑直闖了進去。
霍母看著怒氣沖沖闖進來的悅,瞬間收起了方才的脆弱,恢復(fù)了往日的冷漠威嚴。
“放肆!”她厲聲呵斥,“誰準(zhǔn)你進來的!”
悅理都不理,走到霍母面前。
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還配當(dāng)娘嗎?做出那種丑事,還有臉讓我夫君給你收拾爛攤子!”
“你簡直丟盡了蕭家的臉面!”
霍母被罵得臉色鐵青,渾身發(fā)抖。
她顫巍巍地指著悅,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個……”
“我怎么了?我說錯了嗎?”悅冷笑,“你自己不要臉,還指望別人給你留臉?”
“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你等著,看京城百姓的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留下霍母一個人在屋里氣得直喘粗氣。
跟在悅身后的小廝,目睹了這一切。
他非但沒有勸阻,反而在心里暗暗叫好。
出了門,小廝追上悅,低聲說道:“少夫人,您消消氣,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dāng)?!?
悅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回到府中,霍辰已經(jīng)支撐不住,病倒在床。
悅衣不解帶地守在他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如刀絞。
夜深了,屋里的燭火搖曳。
“悅兒,”霍辰的聲音很輕,很虛弱,“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悅握著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你不是?!彼煅手f,“你很好,你比誰都好。”
“可是,我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霍辰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責(zé)。
“那不是你的錯,”悅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是她……是她太自私了?!?
霍辰?jīng)]有說話,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
大理寺卿生母的丑聞,像瘟疫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時間,蕭家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柄。
那些平日里與蕭家交好的人,紛紛避之唯恐不及。
而那些與蕭家有仇怨的人,則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
霍辰的名字,也從人人敬仰的“霍大人”,變成了人人嘲笑的“綠頭龜”。
清漪得知消息,也頗為震驚。
她怎么也沒想到,蕭家竟然會出這樣的事。
“紫蓮,你說,霍大人能挺過這一關(guān)嗎?”清漪有些擔(dān)憂地問。
紫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難啊,這可是殺頭的重罪,蕭家這次怕是要完了?!?
――――
次日清晨,霍辰強撐著病體,穿戴整齊,準(zhǔn)備去上朝。
悅攔住他,眼中滿是擔(dān)憂。
“你不能去,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被舫降穆曇艉芷届o,“與其被人指指點點,不如坦然面對?!?
悅還想再勸,霍辰卻已經(jīng)推開了她的手,大步走出了房間。
他剛一踏進宮門,就感受到了一道道異樣的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