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戰(zhàn)輸了,就直接動刀動槍,想用最原始的血腥手段把我打趴下?
周老板,你也太小看我林曉風了!
“曉風……怎么了?”沈冰清不知何時來到了陽臺門口,臉上帶著擔憂,手里還端著杯水。
我轉(zhuǎn)過身,臉上的戾氣瞬間消散,接過水杯,指尖“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感受到她微微一顫。
“沒事,一點生意上的小麻煩。”我喝了口水,語氣輕松,目光卻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紅唇上。
剛剛壓下的那股因殺戮而激起的暴戾,似乎混合著另一種原始的沖動,在體內(nèi)蠢蠢欲動。
她似乎察覺到我眼神的變化,臉頰更紅了,眼神躲閃著,小聲說:“那……那你先去忙吧,碗我來收拾?!?
我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帶進懷里。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像只受驚的小鹿,雙手抵在我的胸前,卻沒什么力氣。
“不急?!蔽业拖骂^,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能聞到她發(fā)間清新的香氣,混合著剛才廚房里帶來的淡淡油煙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屬于“家”的感覺。
“讓我抱一會兒?!?
她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靠在我懷里,輕輕“嗯”了一聲,呼吸有些急促。
陽臺的空間狹小,我們身體緊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曖昧的氣息在夜色中無聲流淌。
我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猛地一顫。
“清清……”我聲音沙啞,帶著某種暗示。
她的耳根都紅透了,身體微微發(fā)抖,卻沒有推開我。
這種半推半就的姿態(tài),最是撩人。
然而,就在我的唇即將落在她脖頸上的那一刻,口袋里的加密電話再次劇烈震動起來,像一道催命符。
草!
我心里暗罵一聲,極度不耐地松開沈冰清,掏出手機。看來,今晚的溫存注定要被攪局了。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黑子。
我按下接聽鍵,聲音帶著未散的火氣:“又什么事?”
黑子的聲音異常凝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風哥……剛收到消息。截我們貨的那幫人里,領頭的……好像是之前跟在強哥身邊的一個小弟,外號‘泥鰍’!他媽的,我們這邊……可能不止一個內(nèi)鬼!”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剛剛清理掉陳雪身邊的一個,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還是直接參與行動的底層人員?
周老板的滲透,竟然到了這種無孔不入的地步?
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局促不安、面泛桃紅的沈冰清,又看了看手機,再望向窗外漆黑一片、殺機四伏的夜空。
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
而我的腳下,已是萬丈深淵,四周環(huán)伺著露出獠牙的惡狼。
剛剛因為輿論戰(zhàn)勝利而產(chǎn)生的一絲松懈瞬間消失無蹤。
我對著電話,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把‘泥鰍’的所有資料,和他最近接觸過的所有人,給我挖地三尺找出來!”
“另外,告訴所有兄弟,從今晚起,全面戒備!”
“這場仗,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