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瑤轉(zhuǎn)頭看著秋月:“現(xiàn)在你來說說,我舅舅給我的那十間鋪子都是什么情況?”
秋月笑著說道:
“舅老爺給大小姐的十間鋪子,有兩間是酒樓,有兩間是經(jīng)營布料、衣服的,有兩間是經(jīng)營糧食的,有兩間是經(jīng)營酒水的,還有一間是經(jīng)營雜貨的,還有一間是經(jīng)營首飾的。
這十間鋪子的賬本我都看過了。
王來福大掌柜把鋪子打理得很好,每間鋪子都在賺錢?!?
李朔瑤點頭,問道:“賺錢最多的鋪子是哪一間?”
秋月笑著說道:“賺錢最多的是那家經(jīng)營首飾的鋪子,還有就是兩間酒樓?!?
“經(jīng)營酒水的那兩家鋪子,生意如何?”李朔瑤問道。
“還行。但是那兩家經(jīng)營酒水的鋪子,沒有什么特色。
也沒有京城里其他幾家老字號的酒水鋪子生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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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朔瑤又詳細地問了兩間酒水鋪子的鋪面大小。
她不由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兩間酒水鋪子都是面向大街的店鋪,主要是為了銷售酒水。
如果用來釀酒的話,顯然是不夠用的。
而二狗子那間小小的釀酒作坊,就更是不堪大用了。
她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叫來一個小丫鬟,吩咐道:“去夫人院里說一聲,晚飯我去母親那里吃?!?
小丫頭應(yīng)聲去了。
李朔瑤又轉(zhuǎn)頭吩咐秋月:
“你帶人把這十間鋪子的賬目合計一下,我這兩天可能要用一筆錢,你看看能抽出來多少?”
秋月應(yīng)聲去了。
李朔瑤在屋內(nèi)又坐了一會兒,將幾件事情盤算了一下,這才走出屋門,向練武場走去。
今天一天,春花都帶著那四個丫鬟在練武場上練功。
說實話,李朔瑤還挺惦記她們的。
還有就是,她也挺想在練武場上撲騰一會兒。
上一世,十年之間,她都未能練功習(xí)武。
這一世,她特別珍惜這樣的機會。
她也特別享受自己的身體還能靈活自如地在練武場上閃轉(zhuǎn)騰挪。
她來到練武場,果然看到四個丫鬟正被春花調(diào)教得汗水淋漓、氣喘吁吁。
見到她,春花遲疑著停下來。
李朔瑤向她擺擺手,示意她們繼續(xù)。
看到她們幾個那年輕有力的身體,李朔瑤也受到了感染。
有很多時候,要解決問題,只要靠武力就好。
甚至有時候,只能靠武力。
她走向練武場的一端,很快就沉浸到了那個練功習(xí)武的世界中。
在這個世界上,武功是她最有把握的一件事情。
也是她最熱愛的一件事情。
還是她有朝一日復(fù)仇的必要手段。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李朔瑤坐在母親身旁,眼看著一樣又一樣自己最喜愛的飯菜、甜點、湯水,流水一般被仆婦丫環(huán)送上餐桌。
又聽著弟弟奶聲奶氣的話語。
她把臉貼在母親溫暖的肩膀上。
李朔瑤只覺得心頭一片溫暖,無比滿足。
李夫人嗔怪道:
“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還跟正兒一樣,喜歡往我身上蹭來蹭去的。”
母親當然不知道,她的女兒已經(jīng)有十年未能在她身邊撒嬌了。
李朔瑤心滿意足地吃飽了晚飯,這才對母親說道:“母親,您的陪嫁莊子里頭,有沒有哪一個莊子適合釀酒呀?”
李夫人笑著說道:
“自然是有的。咱們將軍府這么多年,不論是府里還是各莊子上、店鋪上用的白酒、果子酒,不都是雙峰山莊供的嗎?”
母親這么一說,李朔瑤也想起來了,確實有這么回事。
每到逢年過節(jié),雙峰山莊都會往府中送來一壇一壇的白酒和果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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