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雙峰山莊送來的那果子酒的味道,遠不及二狗子后來在宮中釀造出來的那般可口。
“母親,我想借您的雙峰山莊用一用,可好?”李朔瑤問道。
“是要安置你下午帶回府里的那個二狗子嗎?”李夫人笑著問。
“正是?!崩钏番廃c頭。
“那個自然沒問題?!?
李夫人一口答應下來,不過,她的眼里流露出擔憂,“雙峰山莊離京城可有30多里地呢。
二狗子的娘還病著,要是二狗子去了雙峰山莊釀酒,他娘親病情如果不穩(wěn)定怎么辦?”
“母親,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考慮過了?!?
李朔瑤臉上的神色也鄭重起來,
“如果二狗子的娘病情嚴重,我就派小丫鬟在他家伺候,二狗子隔天回一趟家里。
如果二狗子的娘經(jīng)過葛老大夫診治之后,病情能夠穩(wěn)定下來。
就讓二狗子帶他娘一起到莊上去住著,讓葛老先生隔幾天去莊子上出一次診,慢慢調理。
母親,您看這樣可好?”
李夫人滿意地點頭道:“瑤兒這般考慮,已經(jīng)非常周到了,就這么辦吧?!?
李朔瑤回到瑤光院,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不久,夏夜就回來了。
李朔瑤忙讓人把夏夜喚進來,詢問二狗子的娘情況怎樣。
夏夜笑著說道:“回大小姐的話,二狗子的娘已經(jīng)好多了。
那個葛老大夫真是太厲害了。
葛老大夫號脈之前,我先給二狗子的娘把了脈。
覺得二狗子的娘病情還是很沉重的,身體虛弱得厲害。
奴婢覺得真是無從下手。
可是葛老大夫給二狗子的娘號脈之后,很快就開了一副藥方出來。
奴婢讓人拿著方子去藥房抓了藥,回來就煎上給二狗子的娘喝下去。
半個時辰后,二狗子的娘就說好受多了,沒有那么胸悶氣短,也沒有那么喘得厲害了?!?
“哦?!崩钏番幪裘?,“夏夜,那你有沒有借這個機會跟葛老大夫學一學呢?”
夏夜歡喜地笑著說道:
“這一回,奴婢可是學到了。
奴婢向葛老大夫請教,葛老大夫說二狗子的娘是心氣虛弱,引起了元氣虛脫,所以要重補心氣。
葛老大夫重用了附子、人參、黃芪,然后還加了防風、白術這些中藥來配伍。
只一副湯藥下去,二狗子的娘就眼見著有精神了,連說話都有了幾分力氣?!?
夏夜說著,圓圓的臉上洋溢著崇拜和歡喜。
李朔瑤也被她感染了,笑著問:“那你下次再遇到同樣的病人,知道應該怎么做了嗎?”
夏夜連連點頭說道:
“奴婢已經(jīng)懂得了,要抓病人最根本的癥結。
二狗子的娘最根本的癥結就是心氣太弱。
所以葛老大夫給她開的藥方,就是以補心氣為主。
再配伍其他的中藥,這樣就能立竿見影,收到明顯的效果?!?
“嗯,你學的很好?!?
李朔瑤滿意地點頭。
忽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問道:
“那天,咱們?nèi)ナ纵o家的賞菊宴上,我答應了周大小姐,要讓你過去幫她調配一些滋補的藥膳,你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