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歌聽到“恩人”兩字,卻是小臉一凜,他這個爹,只當(dāng)他娘是恩人?
若他只當(dāng)她是恩人,那這個爹,他不認(rèn)也罷。
母子倆各懷心思,一時竟都沒有聽到沈灼在跟他們說話。
沈灼說:“這是我母妃。歌兒,叫祖母?!?
他沒有讓初禾叫人,只讓初歌叫祖母。
初歌小嘴一撇:“小禾苗并沒有讓我認(rèn)你,所以她還不是祖母。”
他抬頭望著初禾,看著她眼底閃過的失落,遂用手抱緊娘親的腰:“小禾苗,別傷心?!?
沈灼一愣,他沒想到初歌這么直接的拒絕叫人。
徐太妃剛剛還在想原來是灼兒的恩人,態(tài)度有所軟化,卻突然間聽到初歌說她不是祖母,隨即臉色就不是那么好看:“灼兒,這么沒教養(yǎng)的孩子怎配當(dāng)你兒子?”
就算是沈灼的種,可有這樣出身的母親,想繼承王府世子之位,都絕無可能。
誰知,徐太妃話剛出口,初禾就炸了毛:“我的兒子,有沒有教養(yǎng),輪不到太妃來說吧?沈灼,你剛剛答應(yīng)我的四個條件,這才剛進(jìn)門,你就已經(jīng)違反了——崽崽,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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