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白白胖胖的,眼睛跟她很相似,臉型和嘴鼻倒是有幾分沈灼的影子。
母子倆安靜地站在那里,清清冷冷的,這會見了人,也沒有現(xiàn)出多大的喜悅。不,更奇怪的,是沒有一絲畏懼感。
徐太妃看著初禾的樣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先入為主地認為,沈灼不可能在成親前去沾染平常人家的閨女,更不可能沒有名分就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所以這個女人,肯定是有心機和目的的,借著孩子的名義來接近沈灼。
有了這樣的認知,徐太妃看向初禾的眼光就沒那么善意,甚至帶著厭惡。
她打量著初禾的同時,初禾也同樣在打量著她。
她剛剛聽沈灼叫“母妃”,那就是他的母親??赏饷娌欢颊f,沈灼和皇帝是親兄弟么?怎么他的府上,還有一位太妃在?
看這位太妃的年齡,倒也不是很大,也就四十左右?甚至可能沒有,因為長相很年輕,面容也顯雍容高貴。
可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并不和善,是因為自己未婚生子么?
這有可能。像她這種生在皇家的人,更會看重這些吧。
所以,這就是她不愿意初歌認父的一個原因。她當初也沒想過沈灼是皇家人,更沒想過就那一夜,她會懷上他的種!
只不過,初禾從來沒有后悔過生下初歌,甚至,她的生命因為有了初歌而變得豐滿。所以,誰都不許看輕她的兒子!
兩個女人之間暗流涌動。沈灼恍過神來,走近初禾,拉著她和初歌的手走到太妃面前:“母妃,這是孩兒的恩人。五年前,她以身為孩兒解毒,而后生下這個孩子,如今,孩兒把他們帶回府來,沒有事先告知母妃,請母妃恕罪?!?
恩人?初禾心中微微一愣,似乎有那么一股不是滋味的滋味涌過。但很快,她就釋然。是了,只是恩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