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嘆氣:“有什么可掙扎的,你爸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嗎?他打定主意要跟秦梅在一起,你攔得住?還不如先把胡建新給解決了,胡建新說的不錯,重點不就是在他嗎?我倒是真希望他是真想著改過自新。”
“你真覺得他是認真的?”
“我當然希望是認真的,他能自給自足,以后也少問爸要錢不是?我啊,現(xiàn)在也沒什么其他想法,就希望能平平穩(wěn)穩(wěn)地把日子給過了,我可不希望爸這把年紀了還因為找老伴兒的事情動不動就跟家里人吵架,說出去算怎么個事兒啊?”
徐楠理解徐惠。
就因為這事兒,街坊鄰居沒少看笑話,別看平時大家伙關系都不錯,可真背后說起壞話來那可是一點都不帶嘴軟的,光是徐楠都聽到過好幾回了,何況其他時候。
“不過阮愉對他意見挺大,你看飯桌上阮愉說話時夾棒帶刺的,感覺對胡建新怨念頗深啊?!?
“那能不深嗎?當初把胡建新從派出所弄出來的就是阮愉,她出了不少力,也跟對方周旋了很久,估計是受了不少氣,她對胡建新有意見是應該的。”
在這件事上,徐惠充分支持女兒對胡建新的態(tài)度自由。
連她都對胡建新說的那些話半信半疑,何況是更加深度接觸胡建新的阮愉。
姐妹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阮愉就接到了徐國立的電話,讓她開車帶徐國立去農貿市場買菜。
阮愉內心是一萬個不樂意,那農貿市場其實挺遠的,開車來回都要一個小時,阮愉只在春節(jié)那會兒去過一次,體驗感并不好,如果只是平時買菜的話,附近的菜場完全夠用,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徐國立非要大老遠跑去那里。
“八成是秦梅要去?!毙扉f。
阮愉跟她想到一塊兒去了,可徐國立開口,又不能不從,阮愉的工作之一就是照顧好徐國立,要讓徐國立身心愉悅,況且,她也沒有借口拒絕徐國立。
果不其然,一起上車的還有秦梅。
徐國立嘴里碎碎念著:“我都叫你不要跟我一起去了,你這腿還是得再養(yǎng)養(yǎng),走多了會疼的,我一個人能搞定,不就買些東西嗎?”
秦梅聲音輕輕的:“我跟你一起去比較放心?!?
這兩人好像完全沒把阮愉當回事,結結實實地把阮愉當成了司機看待。
阮愉趁機問:“外公,什么東西非要去那么遠的地方買?。坎藞鰶]得賣嗎?”
“海鮮,買了給人寄過去,那里還能打包,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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