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這些都是專門做給秦梅看的。
徐楠問:“他干嘛非要待在這里?他不是被判給他爸了嗎?他爸好像不是這里人啊,要干活不也應(yīng)該去他爸那地兒嗎?”
留在這里干活,意味著他打算長住在他媽秦梅這里,更意味著短時間內(nèi),徐國立恐怕是甩不掉胡建新這個拖油瓶了。
都說二婚小孩是拖油瓶,沒想到秦梅這里,胡建新那么大個“寶寶”才是拖油瓶中的拖油瓶。
阮愉收回視線,對胡建新的事情毫不關(guān)心,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你管人家那么多呢?你看著吧,就他那樣的,能堅持一個月都算好的。”
“他要真能好好做人,我還替你外公松口氣呢,現(xiàn)在看來,你外公是打定主意不會不管他了,要不怎么說秦梅厲害呢,你外公也不是個不會思考的人,明明外人都看出來的問題,他能看不出來?”
無非是不想看出來罷了。
好好的一個下午,因為看到胡建新,阮愉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到了晚上,阮愉和徐楠正吃飯呢,突然接到徐國立電話,要求徐楠給他打錢。
徐楠當(dāng)即一緊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徐國立那頭聲音放的很低,似乎是瞞著其他人偷偷給徐楠打電話的。
“我今天看上了一個好看的玉鐲,想買給秦梅,但我身上錢不夠,你給我打一點?!?
徐楠忍不住翻白眼,她早該清楚,徐國立正和秦梅在一起游玩呢,怎么可能突然想起她給她打電話?
除了要錢,還能是因為什么?
“爸,沒錢就不買了,而且什么樣的玉鐲非得在旅行的時候買?你出門之前我和阿愉是怎么叮囑你的?這種購物都是陷阱,里面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專門坑你們這種老年人?!?
徐國立堅持自己的想法:“不是假的,挺多人買,我到處打聽過了,都是真的,而且秦梅難得有看上的東西,我不送給她不合適?!?
“她開口問你要的?”
“怎么可能,她根本不會向我要任何東西,還叫我不要亂花錢,是我自己想買給她的,你別問那么多了,快打錢給我,我明天就去把它買下來?!?
“爸,有多少錢干多少事,沒錢就不買,一只玉鐲而已,哪里買不到?真想要,等回來了我陪你去買,行不?”
這下徐國立又不高興了:“徐楠,你就是故意掃我興是不是?我說了我想買這個玉鐲,我又沒有要你的錢,你打給我,然后去銀行把我賬戶里的錢拿出來還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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