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新店還是阮愉新發(fā)現(xiàn)的,但在城里很不起眼的角落,是新開的,當時阮愉也是無意中經過,發(fā)現(xiàn)裝修極符合自己的審美,再加上咖啡師絕對是專業(yè)的,是阮愉喜歡的那種味道,后來她來城里就經常來這里喝咖啡。
還帶徐再也一塊兒來過。
徐再夸她品位不錯,這家店不僅咖啡一絕,蛋糕也比城里很多家出了名的網紅蛋糕店要好吃,奶油不甜不膩還帶著點清爽,是阮愉喜歡的口味。
阮愉和徐楠挑了個靠窗的座位,陽光正好撒在身上,格外舒服。
她們點了咖啡和涼快切塊小蛋糕,徐楠吃了一口就愛上了,朝阮愉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吃商還挺高,怎么被你發(fā)現(xiàn)的啊?就這個位置,如果不是有人推薦,也未必能找得到地方吧?”
“所以這就叫做緣分?!?
“你跟徐再也經常一起來這里喝咖啡?”
阮愉點了點頭,關于自己和徐再的進展,她一向覺得沒什么可隱瞞的,透明公開才能打消徐惠和徐楠姐妹的疑慮,而且阮愉自認為行得正做得直,既然在外人面前她和徐再是戀愛關系,那就該大大方方的,小心翼翼地反而招人聯(lián)想。
“徐再他沒提過結婚的事嗎?”
“這才哪到哪,談婚論嫁還早著呢。”
“你這是相親,不是自由戀愛,不算早了,如果真覺得他不錯,那就趕緊定下來,不是你小姨我嚇唬你,這年頭好男人特別稀缺,特別難找,你再不努力,沒準他就跑了?!?
“好女人難道好找嗎?他稀缺我就不稀缺?你怎么不跟他說,萬一我跑了怎么辦?”
徐楠噗嗤笑出來:“你這么喜歡抬杠?”
“我不是跟你抬杠,我是在糾正你這個錯誤的思想,你自己你也是女人,怎么在你眼里好像女人就比男人不值錢似的?而且小姨,我一直挺好奇,你和我媽都經歷了一段很不好的婚姻,但你們干嘛都勸我結婚啊,結婚要是這么好,你倆怎么就成這樣了?”
阮愉倒不是故意戳徐楠肺管子,而是實在無法理解徐惠和徐楠明明吃了婚姻的虧,卻還是堅定不移地認為女人還是得嫁人,這個問題阮愉以前也問過一次,但沒得到她認為的滿意的答案。
而且,如果結婚真那么好,為什么徐楠懷了孩子后寧愿自己一個人生出來撫養(yǎng)長大,也不愿意結婚?
徐楠笑得有些無奈:“我和你媽也只是給你建議,也沒逼你不是?你要知道真的逼可不是這么溫和的,那是真以死相逼,主要是我看著徐再真順眼,所以覺得你倆一起過日子也不錯,但凡換個不那么順眼的,我是催都不帶催的?!?
她不知看見了什么,笑意也微微收斂,又加了句:“比如胡建新這樣的,我不僅不會催你,還會讓你離這種人遠點。”
阮愉皺眉:“你這什哪跟哪啊,用他來舉例也太不合適了。”
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順著徐楠的目光往外看去,還真看見胡建新了,難怪徐楠會突然拿胡建新舉例子。
胡建新居然還真去學人家送外賣了,他應該是跟了個師傅,跟在人家?guī)煾岛箢^來來回回,看著還挺虛心,就是不知道是一時頭腦發(fā)熱,還是三分鐘熱度。
反正在阮愉的觀點里,胡建新游手好閑慣了,讓他突然正經上班干活,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