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把被子鋪好后,自己躺到了上面,許三多也把衣服脫了準(zhǔn)備睡覺。
高城在下面念叨著,“我這就是,在我自己屋呆煩了,正好你邀請我,我就想著來你這新兵宿舍住一宿?!?
許三多不語只是一味的搜尋接下來該說的話。
最后他說了五個字,“連長說的對。”
他倒是回答了,高城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他把枕頭換了個位置,躺在下鋪。
許三多從上面探出頭,“連長,你怎么不脫衣服,這樣對身體不好?!?
“那,那什么,我躺著想事呢?!?
高城差點(diǎn)沒讓許三多的話噎住,后者聽到回答后,就躺回床上了。
高城趁這個機(jī)會把衣服脫了,完事從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jī)。
聽到聲音的許三多不出意料的又探出頭來,高城這次預(yù)判了他的預(yù)判。
“別跟我說宿舍里不能吸煙啊。”
許三多沒在多,收回了探出去的頭,高城把煙點(diǎn)上了。
“連隊都沒了,在撐著就可笑了?!?
“嗯?!痹S三多在上面回答了他。
高城坐起身,“我就想找一個能說話的人,可是全連就剩下咱倆了,找不著第三張嘴。”
“所以,連長是想讓我陪你聊聊天嗎?”
許三多也坐起了身,聽著高城接下來的話。
“許三多,其實(shí)……我哭過了?!?
高城把旁邊的褲子扔到對面那張床上。
“我知道?!?
“你就這么平靜,沒什么別的反應(yīng)嗎?”
高城不理解,這人都有七情六欲,可許三多的情緒變化仿佛只存在于溫知瑤和成才,再者是史今,還有三班其他那些人。
他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窗戶一樣,別人在外面打不開,也沒人能從里面進(jìn)去。
成才和許三多截然相反,高城有時候是真好奇,兩個一點(diǎn)都沒有相似之處的人,是如何能玩到一塊去的。
高城吸了一口煙,“這要是隔幾個小時前,打死我都不相信我能說出這幾個字來。”
“現(xiàn)在說出來,發(fā)現(xiàn),真平常?!?
許三多“嗯”了一聲,高城又不樂意了。
“許三多,我想看看你表情?!?
聽到高城的需求,許三多也照做,他又一次從床上探出頭,看著高城。
對于高城的話,許三多的執(zhí)行力一直都是很強(qiáng)。
高城看了一眼,“你還是縮回去吧?!?
許三多又照做了,他覺得,連長好像比女孩子還難哄,像是公主一樣,他有些搞不明白,索性就不繼續(xù)想了。
高城的話一直都沒停,從全連走光說到其他士兵,巴拉巴拉了一大堆。
高城說的那叫一個精彩,許三多的回答也相當(dāng)精彩,每次都不超過幾個字。
這給高城氣的,“許三多!你這嘴怎么每次都是這幾個字,你上次看溫醫(yī)生還有成才在身邊,不是挺能說的嗎?”
“到我這就不行了!你搞針對是吧?!”
“我這嘴說的都干了!你到好每次就那幾個字!這天還怎么聊!”
許三多撓了撓頭,“連長要不,我給你倒水吧?!?